僵持片刻,裴音还是不肯说话,手指在结合的地方停留片刻,颤抖抚摸她没含进身体的那一截茎身,把湿润的痕迹反复抹到哥哥按在伤
上那只手的手背,才撑着他的肩
,勉力从
茎上离开。
李承袂什么都看不到,视线内是妹妹
热手心的
红,以及一点点房间刺目的光线。
紧致、热度和重量离开,双眼却仍被覆住。李承袂几乎可以想象妹妹稚
的腿根如何在这个过程里饱受
器的蹂躏,充血发
,血丝粘连在
阜的绒毛上。
他
涩开
:“……也让我看一眼,好吗?”
裴音的声音有点抖,她低声说:“有什么好看的?都在你手上了。”
眼睛上的手离开,李承袂适应了几秒,看到裴音正在低
擦她的尺子。
他的手上血迹都重迭在一起,无法分辨哪里是他的,哪里是她的。
他认不出她的血,在他们两个
都为血兴奋的时刻。
李承袂半坐起身,凝视着妹妹因为疼痛,避免下体与床面接触的跪坐姿态:“你是故意的。”
“不同意我看你的血出现你身上是什么样,不给我看你因为我流血的样子。”
“可是裴金金,我很想要…”
他轻声陈述,讲出要求,语气请求。
裴音用动作表达出自己的拒绝,手压着裙摆,擦
净尺子后,就要起身。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哥哥不就见过我身上有血的狼狈的样子了吗?”
李承袂用沾血的那只手拉住她。
“你知道那两者的意义完全不同。”李承袂道:“你明明知道我为什么会想要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