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颤抖,他只顾着抱紧她。
裴音勉强摇。
她快被晕了,什么都说不出来,身下的棍子抵着腿心磨擦撞击的时候,她已经感到承受的艰难,可以想象如果他们真的做一次,自己会变成什么样。
“想叫我名字吗?”李承袂轻轻摸着她的脑袋:“或者叫我哥哥?”
裴音回过身,在黏腻的体和彼此的费洛蒙气味里抱紧对方。
她一遍又一遍叫着哥哥,感受来自身前男的体温,回味方才彼此身体实打实的纠缠。
在血缘的压力再次到来之前,不论是否愿意面对,他们依旧可以如愿做一对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