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梦境的最后,那个孩子还是被吞噬了进去,散作齑。
悲恸像待涨的汐,开始一波波的漫卷而来。孔妙伏在锦绣被之中,泪水涌上眼眶,双手掩面,纤瘦的肩膀不停抽动,无声的哭泣着。
大夫告诉她,那是个已经成型的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