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少跟我耍宝！」陈缘说。「你惹出来的烂摊子，你自己收。将来你们下一代
家闯祸，又来找你出山，我就看你赌不赌烂！去你的，我老
家想享点清福都不行？」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黄敏瑞扬眉：「我觉得他这么说也有点道理。」
「是喔？那你以后别想找我帮忙。」
「以后再说囉。」
林天华蹲在黑衣前面，顺手甩他一
掌。「哎呀，我弄痛你了吗？真是不好意思。车子被撞烂的时候，我就想甩掌。」
黑衣朝他吐出一
鲜血，随即开始拳打脚踢。林天华踢断他的小腿，扭脱他的手臂，扣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提离地面。「回去告诉萧慕龙，说我要找他出来谈判。滚！」他顺手一挥，将黑衣丢到五公尺外的厢型车后车厢里。
「老师，你手劲好大啊。」黄敏瑞讚道。
「老师有练过。」林天华转
看着自己的车，摇道：「这下得要进厂大修了。」
「那怎么办？」
「就修啊。我认识全台湾最会修车的男。」
「你会认识这种实在是太实用了。」
林天华一边打电话叫来拖车，一边跟黄敏瑞离开现场。走出一条街外，看不到事故现场之后，黄敏瑞问：「陈缘说你是空壳。你的早就没了。那是什么意思？」
林天华闷不吭声地走了一会儿，然后叹了气，说道：「这么严重的事，当然就是小甜甜的故事了。」
黄敏瑞扬眉：「怎么说？」
「忘了。」
「忘了？」
林天华耸肩：「很久很久以前，有个
孩叫甜甜。她的长相、她的故事、她是什么样的，我完全不记得。甚至于她出现在我生命中哪个阶段，我也毫无印象。我只知道她离开后，我就空了，不懂了，再也无法上任何。于是我立誓成为家，为了帮找到，也帮我自己找回。因为唯有当失去之后，才会真正了解有多重要。」
黄敏瑞楞到停下脚步，过了好几秒才快步跟上。「请问你刚刚若无其事就把真正小甜甜的故事给讲出来了吗？」
「想讲就讲囉。」
「所以......」黄敏瑞想一想刚刚听到的故事。「如果你把这个孩完全忘记，又怎么知道事跟她有关。」
「不光是我把小甜甜忘了，连我周遭的朋友，所有知道她存在过的通通把她给忘了。在我的世界里，小甜甜从来不曾存在过。但是真是不能抹除的。每当我来到曾经一起踏足的地方时，我就会感到淡淡的忧伤。当我触动到从前共同的回忆时，心中会有一
难以言喻的遗憾。我知道我曾经
过一个孩，后来她消失了，而我也失去了的能力。」林天华淡淡地说。「当然，这一切也可能是出乎我的想像，就像我能看见一些别看不见的东西一样。老实说，我要嘛就是一个天赋异秉的超，不然就是个彻彻尾的经病。」他耸肩。「如果我老是在这两种想法中纠缠的话，我肯定不用多久就会被自己
疯。所以我决定，相信其中一种说法，然后坚持到底。而我当然不会相信自己是经病，你说是吧？」
「非常明智的抉择。」黄敏瑞点。「虽然经病也不会相信自己是经病。」
林天华「
」了一声，然后苦笑片刻，说道：「今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了。你回去休息，上上课或是什么的。顺便看看要不要把grl的事处理一下。你们吵架好几天了，是吧？」
黄敏瑞心顿时沉到谷底。「唉。我能不能不要去想她？」
「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呀，施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