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华边看漫画边问：「怎么我教你练身体、学塔罗，她都没反应吗？」
「有。还不错，我们有很多新话题。」黄敏瑞摇摇
。「只是昨天为了个老问题小吵了一架。」
「什么问题？」
「她觉得我应该多给自己一点选择。我觉得她应该把我当做选择。」
「喔。」林天华目光依然摆在漫画上。「选择好啊，多多益善。」
黄敏瑞压低手机，回想昨晚的电话，问道：「老师，她说为了要当永远的朋友，所以不能当一时的
。你觉得这种话有没有道理？」
林天华翻到下一页，确定鲁夫有把对手打飞之后，这才老不愿地把书翻过来盖在膝盖上，转看着他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
会在把你的心挖出来后，还想跟你做朋友。」
黄敏瑞无言片刻，想着当年第一次告白被拒、还有她告诉他说她
了男朋友，还期待他能为她开心的那次。他了解林天华
中「把他的心挖出来」是什么感觉，但他只能苦笑地摇：「世界上也有不少男在心被家挖出来后，还是心甘愿地当朋友。」
林天华伸手拍他肩膀，问道：「真的那么心甘愿吗？」
黄敏瑞手指自动动作，在手机萤幕上滑出了他和grl的开心合照。「我一直告诉自己，就算永远不能跟她在一起，能够一直看她开开心心，也是好的。」他随手一滑，出现grl站在海滩上，就着夕阳洒落的黄光，微微带着些许忧愁的景象。这张照片每每能够给他一种心碎的感觉。美到心都碎了。「但是内心
处，我也知道那是
话。我也知道我永远不会甘心。永远不会。」
林天华自他手中取过手机，仔细端详那张照片。他由衷叹道：「真美。」
「嗯。」黄敏瑞点。「我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孩。你能想像一个怀抱着大学憧憬的十八岁男孩，新生训练那天早上，在毫无心理准备的况下，看着这辈子见过最美丽的孩就这么大剌剌地在你身旁坐下的感觉吗？我当时觉得我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生。」
林天华又看了照片一会儿，把手机还给他。「你现在还觉得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生吗？」
黄敏瑞右手成爪，放在自己左胸，说道：「我的心被她挖出来又放回去、挖出来再放回去了好几次......有时候我觉得如果心脏不跳了，说不定就不会那么痛。」
「你只是恋
了而已。」林天华说。「你刚刚说要当永远的朋友，就不能当一时的。这件事我是这样想的：长大了总是会结婚，呃，多半会结婚。而结了婚的跟朋友之间的关係，不管是异
朋友还是同朋友，都不可能再像从前那样亲密，更不可能像学生时代这样每天见面。就算是最要好的姊妹淘，在大家都结婚之后，能够一个月见一次面就已经很偷笑了。至于异朋友，基本的避嫌还是要的，所以一年中能够在团体聚会里见到两、三次面就很多了。想要私底下单独见面，这个通常都是有鬼的。」
黄敏瑞斜眼看着他，一副不太相信也不太明白他讲这个
嘛的模样。
「我要说的就是，当永远的朋友，跟当一时的......二十年后的况其实差不了多少。你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竭尽所能地跟她当永远的。」
黄敏瑞眨了眨眼，觉得这个结论有点突兀，但又得他心。「当永远的......很难吗？」
林天华微笑：「大部分的结婚之后都能白到老，显然当永远的没有那么难。只不过不是每个都适合当你永远的的。你遇上一个孩，追求她，在一起，不适合，分手；接着你又遇上另外一个孩，遇上好几个孩，直到你找到对的孩为止。寻找生伴侣的过程是这样的。那跟谈恋又不一样了。」
「所以......」黄敏瑞吞吐片刻，问道：「老师，其实你也认为我跟她在一起不会长久，是不是？」
林天华再拍他两下，回过去。「这个问题要问你自己呀。」说完低拿起讯息声响的手机，说道：「高富帅离开公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