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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春(年上,包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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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100叫爸爸(浴池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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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太乖了骂都不会。还可以再骂几声畜牲禽兽。我会……更兴奋。”

陈朱的眼睛红了,脆生生地怒着敬他一句:“你妈!”

却似不服输地,浅糯轻挠的一声。

那双乌亮的大眼睛气鼓鼓地瞪他,一边抽噎着。鼻尖和眉眼都是红的,水汽濛濛,春雨后的艳梅似的,得风蓬勃。

景成皇终于停了下来,器埋在她体内似乎又扩大了一圈,又硬又热,磨得壁艳蠕动。

陈朱喘着气,终于能从飞速的云端歇下来,整个都是高中的无力,慵懒地吐息。

他换了个姿势,连抚她的脸时手都在抖。声线沉而柔:“宝贝,你真可……这次要得你喊爸爸。”

大手落细腰上猛一揽,又抬高那浑圆雪白的翘器利刃似的就狠狠进去。

“啊!……”陈朱整个都被那一下得眩晕,眼前一片模糊。可他的手死死地箍在腰上固定住,她哪里都逃不了。

滚烫的整根埋进被开发得唇翕动的里。

景成皇低低又无憾的一声闷哼,仿佛什么间妙事。扬起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没有再控制力道,每一下都是用尽全力,蚀骨销魂的纵送。

在力量面前,一切阻碍都被蛮横撑开。一路穿花拂柳,擦着前行顶开的媚,直直到最处,开始在她体内猛杵,半点适应都不给。

地抽,几杵就把她得水声四起。

体激烈的拍打着,周遭只剩娇吟的哭声混杂着男喘息,以及晃动着溢出地面的水流声。

陈朱就像在海里翻滚的浮萍,快意和痛感同时铺天盖地而来,不是她能承受的。

巨物在她体内肆意搅动,跟小腹都要抽搐起来,哭着说:“慢、慢一点……坏了就没得了。”

手臂无助地挥在空中胡摸索几下,最后死死撑在浴池壁沿上。

景成皇眯着狭长的眼睛,手一收又抬她的腰,滑的脊背送到眼前来,俯首就压上去。灵活的舌落在她的敏感点。

陈朱细微地喘,大声的叫。

用力的吸了几,他终于舍得离开,喘吟的声音勾她的魂:“宝贝,哥哥亲亲你好不好?”

知道他指什么。

陈朱浓丽的一张脸春飞艳,昂首时颈椎柔韧地往后折,弯出纤纤一天鹅颈。

只要肯慢下来,她什么都答应。

最后跟低俯下来的他张嘴就契合上。两条舌腔里,他卷着她又缠又搅,吞咽彼此的气息。

直吻得陈朱胸腔里的空气都快榨了,才堪堪离开。黏从两里拉出长长的银丝,满足又舒爽地在空中坠断。

景成皇跪在身后继续挺腰,整根不知疲倦地一下下猛砸进那迷紧致的蜜,直抵到开的子宫进进出出。

那身腱子像座春山,压在纤薄的骨架上。水珠沿着起伏的肌线条滑落溅飞,麦色的肌肤在灯雾映照里充满野与狂放。

多久陈朱就觉得体内又出水来。被开宫的痛爽,她垂着脑袋,发梢撩在水面,清糯嗓音已经有些发哑,叫得又酥又麻。妖物一样,被得腰肢也不停晃动,像摇曳的柳条。

“我不要了!……求、求你……我知道错了……我再、再也不骂……我们下次再做好不好。我快死了……求求你……我会乖。”

“喊我什么?”

“呜……爸爸……啊!”

他一下含住她的耳廓,耳尖尖被舔得像染红的秋海棠。胯下那根粗紫的柱身滑出去,又跟蟒一般壮硕绞进来,要将她咬出淋漓的水汁,快快地猛顶。

“在儿还是妈?”

雄发的腰力马达似的直得她小肚子一下下拱起,酸痛胀麻,嗓音都碎:“真的快不行了……轻一点,不、唔……要欺负我。”

“什么?”

“爸爸……”她满脸清泪,糯哑乖巧地喊。

“乖儿,不知道爸爸为什么对你这么好?嗯?”他记恨地啪啪往里撞。晃得她胸前两边垂球颤颤地撩着水波起伏。

陈朱已经有气无力,巍巍地抽噎:“爸爸……好……”

景成皇掐住她的腰说不对,一咬在她后颈,忽然低沉又温柔的喘息,声音里是稠得浓炽的意。

“是因为爸爸疼你,只疼陈朱一个……”

绷得如岩石硬烫的下腹狠狠拍打在感十足的雪上,四周溅起激烈的水,直撞得她紫红,快磨出血。再捣了百余下才把她翻转过来,靠在浴池边。

一个妙媚懒地,连眼尾都流泻出艳来,已经快软成春泥,就要往浴水里淌下去。

最后被景成皇勾起,舔一舔吻一吻像甜糕似的化在怀里。

他忍得艰难,额都是汗和水珠,去含那吐息的唇,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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