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那天都是自己一个,买了个大蛋糕吃了几天,等到双休就跑去缠苏睨要她请客。当然她说的一个时排除了单位的工会组织的庆祝,林知意称那个生聚餐为受难宴。
“都过。”说谎的又转着眼珠子。
“好。”周时序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好什么?”林知意看着他明知故问。
“给你过啊。”周时序摸了摸腿边蹲着的林知意的脑袋,声音柔软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