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晏嘉伸手拿过床的水杯,漱了漱,还带着水渍的唇含住姜惜时的耳珠,带着痴迷而又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她耳内,“姜姜,对不起,我没忍住,姜姜,你里面好舒服,姜姜,看看我好不好?姜姜,你舒不舒服?”
滚烫的吐息就洒在她耳边,烧得她大脑短路,反应不过来,而身体里的器还在不断抽着,一会儿填满一会儿离开,让她有些不满,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想要死死绞住,可还是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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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车真的好费脑子
姜姜:为什么漱?嗯?嫌我脏?
温晏嘉:怕你嫌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