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我想,我连要想什么都不知道,好像你们都有事瞒我一样,我早就知道我得了什么鸟失忆症,你们没有一个想跟我说清楚,恩恩是谁?恩恩跟我又有什么关係?你们都不说清楚,都不说清楚啦!」像是已经憋了很久的怒气我一次大骂出来,阿霖无奈摇摇
,拉着我走进公园。
摇椅上,我们俩面对面坐了下来,像是要讲一个很长的故事似的。
「恩恩,应该说她叫做杨沛恩,是一个跟我们很要好的朋友……」阿霖说了很久,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听着,没有任何熟悉感,如果恩恩真的是我很要好的朋友,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那个恩恩,她后来…」
「哦!对!那时候你突然昏倒,大家忙得一团
,本来要等你醒来跟你说这个好消息,我都差点忘了,恩恩的生命力跟她本
一样很旺盛,不知道为什么生命跡象又有了,后来急救成功囉!」听完我松了一
气,恩恩这个
孩,我得多知道她才行。
我跟阿霖刻意绕了一大圈才依依不捨的走回家。
「到家了。」我嘟着嘴,有些不
愿。
「是啊!到家了。」阿霖满脸不捨的,一把把我拉进他的怀抱。
「虽然南部是我们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但是也要会照顾自己,我知道伯母跟伯父因为工作关係不能陪你下去,我也很捨不得你,但相信我,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回去看你的,好吗?」阿霖把我抱得很紧,我能听见他清晰的心跳声。
「我也是,会很想你。」我默默的流下眼泪,只要想到不能再随心所欲的见阿霖,就觉得全身很不舒服。
我们抱了好久好久,抱得好紧好紧。
到了阿公家已经是晚上11点多,大伯很兴奋的把那间空房留给我,他说阿公知道我要回来陪他,一大早就在等着我,完全忘了我是搭晚班车回来的,10点多的时候被阿嬤催了好久他才肯安心睡,还吩咐大伯说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叫他起床。听到阿公很大声的打鼾,我知道现在是叫不醒了。整理好行李,洗个澡,我躺在床上。再过一个礼拜就开学了呢!得赶快适应。
一个礼拜后,我准时的出现在新班级,大家好像都有认识的
,说说笑笑,显得我这个从台北来的但原本却是南部
来说,真的很孤单。
「小歆?」一个
生跑来拍着我的肩,笑笑的,脸蛋很可
,我认识她吗?
「痾…你好…请问你是…?」
「你是傻了吗你?太夸张囉!才三年没见欸!我是温羽燁啊!」那
生瞪大双眼看着我。
温羽燁….,我想着。
「喂!叫你旁边鼻涕虫别再流鼻涕了,很噁心欸!」
「他叫林惟霖,不是鼻涕虫!」
「那你叫什么名字?」
「陈雨歆。」
「我大姐叫你。」那个兇悍的
孩子直指着前面,有个笑容很甜的
生对我招招手,我战战兢兢的走到她面前。
「不好意思,我妹有点兇,其实我跟她才差几个月而已,我叫温羽涵,她叫温羽燁,是我自己想跟你作朋友。」她伸出手,示意跟我握手,好成熟的
生,我想。那时我们才小学三年级,阿霖缓缓走来我身边,那时他还比我矮一点,像樱桃小丸子里的滨崎一直吸着鼻涕。
「想起来了没啊你!」她戳戳我的
。
「想起来了啦!恰
!」她捏了我一下,我捏了她一下,打打闹闹后,我们相拥在一起。
「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啊?好想你唷!」
「我啊!慢慢再告诉你吧!」我调皮的说。
放学后,小燁带我到一个冰店,我们两个都点了芒果冰。
「小涵过得怎么样?」我边挖了一
冰塞进嘴
里边问。
「好的不得了囉!台南
中不是考假的。」小燁也跟着挖了一
冰塞进嘴
。
「咳…台南
中!?真的假的?」我差点没被冰噎到。
「真的呀!她可是很拼的。」小燁递了一张卫生纸给我。
「对了,林惟霖呢?你们还有在联络吗?」小燁也拿了一张卫生纸擦嘴。
「……」之后我故意大
吃了一匙的芒果冰。
「喂!快回答我呀!林惟霖那个鼻涕虫勒?」
「他才不是鼻涕虫勒!好歹也是
家的男朋友…」
「吼!招了吼!真的假的?那个鼻涕虫也可以当你男朋友唷!」小燁惊讶的瞪大眼睛,又若无其事的说:「也是啦!好歹他国小也是一直黏在你后面,总是要给
家一个机会嘛!嗯…这我懂。」
「不是啦!
家是真心喜欢他嘛!你不信吗?他还送我一条很不错的项鍊,叫做ngelters,你知道它从哪来的吗?他是法….」
「他考上哪?」小燁没等我讲完,就打断我的话。
「大便学校。」我没好气的说。
「你耍白痴吗?什么大便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