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般挠挠
,羞赧地说:“没有。”
“还说没有,嘴角都快咧到耳朵边儿了。”宋晓雯像是玩笑一样揭穿他。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还在海城打工的时候,当时——”
他声音忽滞,脑中回忆起什么,眼中漫起恹戾之色,身侧五指紧握。
“哎,也没什么特别的,我一身臭汗,洗澡去了。”
.
二楼房间的窗边可以俯瞰到院子的景色,身量相差较大的母子还在闲聊,温楠淡淡一瞥,继而垂首盯着手机屏幕里迟迟发送不了的内容。
原本白净的窗户上沾染了点点淅沥,雨滴阵阵捶打下来,横木上袅袅水汽泛起,和风自如地在空中迷漫。
白色的小狗布偶也好似被伦敦的
郁气息感染,柔软的毛发溅上晶莹,低落地仰视杳霭流云的寂静。
温楠收回屏幕上迟疑不定的指尖,在布偶面容上流淌的温热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