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位寂寞的阿宅离开，康映柔又有点担心，问他：“他会不会看出来什么？”
“其实他早可以升职，只不过每个年终部门负责
互相评分，他的分数都是最低的那个。你觉得一个有眼力和
商的，会在公司里混成这样？”
康映柔有点替对方可惜：“真的啊？他工作倒是蛮负责的……”
时伯宜隔着桌子抓住她的手，表达不满：“你那么可惜他？”
“我是客观说嘛，你
吗这么计较。”康映柔晃他的手，笑着问他，“你真的是特地退掉应酬来的？”
“不然我要看你被他灌酒占便宜？”
一走，时伯宜就放了筷子。绕过桌子牵她起身：“走了，这地方的炭火味熏到我只想咳嗽。”
“去哪里啊？”
“去我家！”
*
时伯宜的家就在公司附近一片高档酒店式公寓里。不到的一百平左右公寓面积，只做了一室一厅加衣帽间的规划。
“我以为，你会很奢侈地一个住很大的房子。”
“房子再大，也只有我一个。”
康映柔穿着他的拖鞋踩进屋里，时伯宜自己直接踩在地板上。她回
看他脚上没鞋，抬问：“你家只有一双家居鞋吗？”
“没会来我家，准备那么多什么？”
“那位邵先生也不来吗，他不是你的好朋友？”
“他？嫌我住的地方太小，不
来。”
时伯宜说得半真半假，康映柔猜不出他是在打趣，还是认真。只是他的家和自己想的几乎一样，就像一个冰冷的展示间，除了必要的家私电器，其他地方都是空
的，甚至客厅连投屏的电视都没安一个。
“你不会觉得住在这样的房子里很无聊？”
“这么关心我，那你搬来和我住，我就不会无聊了。”
康映柔被他抱住，身后的迫不及待地吻她颈侧，康映柔被她亲得脖子好痒，一直在笑，推他的手：“你的衣西装都是烤
味，去换掉啊。”
“你以为你不是吗？”时伯宜抱起她，要进房间。
康映柔在他身上挣扎：“今天真的不可以。已经太晚了，再这样……我就回不去了。”
“那就不要回去！”
时伯宜突然来了脾气，把她放下来，强硬地扣住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在前装作和我不熟，对那些色眯眯打量你的男同事倒是天天笑脸相迎！康映柔，我是你男朋友，跟别承认和我关系让你觉得丢脸，还是你享受那些男觊觎你的目光！”
“我没有这么想！我只是不想因为你，在公司不被接受。你刚才也看到了，大家都那么怕你，如果大家都知道我们在
往，所有也会怕我，不会愿意来教我工作，更不会接受我融
了！”康映柔赌气地瞪着他。
“所以你就要为了融所有，把我撇开是吗！？”
“我……”康映柔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对，我看他们一眼，所有都害怕我。从来没想过我为什么能给他们高出同行三倍的薪水，他们只会记恨我对他们的要求太高，却不记得每次他们搞出来的漏
都是谁在给他们擦
！”
时伯宜流露出让她很陌生的表，那双看着她的眼里有愤怒，也有一种她讲不出来的脆弱。
“康映柔，我一直相信就算所有知道我们的关系，他们一样会接纳你，因为你有一身吸引别喜你的优点。”
说到这里，时伯宜自嘲地冷笑一声：“我以为你会比其他更理解我，结果在你看来，我是阻碍你被大家接受的那个是吗？”
“不是的，伯宜！我只是……”
她一下子变得笨拙，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时伯宜松开她，转过身去，他的背还在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母亲的电话忽然打过来，响了好几声，她不能不接。
康映柔接通后，妈妈问她还要多久才回家，又怕她被领导灌酒，担心地询问况。
“没有，我没喝酒……嗯，我知道，我会早一点回家……”
她接电话时，忍不住观察着时伯宜，可是他一直背对自己，没转过来。
电话挂掉之后，康映柔也没讲话，局促地站在原地。
“你回去吧，不要让你妈妈担心。”时伯宜的声音伴着沉重的呼吸声，“心不愉快，不要开车了，我找个代驾的
司机把你送回去。”
*
司机在驾驶座平稳驾驶着她的车，康映柔坐在后排，看着窗外，总觉得胸
堵得莫名难过。
她迫切地想要找个纾解，自然而然把信息发给了丝丹：[你现在有空吗？]
很快，信息回复她。[丝丹：有啊。怎么了，想说心事啊？]
[我跟时伯宜吵架了……其实也不算吵架，是他生气了，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