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轻易掰开她合拢在一起的大腿,灯光下轻易看见曾经强行挤出契合良好的钢珠时留下的小伤疤。
很小的
白色疤痕,比敏感脆弱的核
还要更脆弱。
“我本来想刻上我的名字,但是珠子太小了。所以我刻了叁个。”
他将这颗珠子抵在曾经的地方,慢悠悠说完这句话,抬起
去看她的眼睛。
“你说,另外两颗安在哪里呢?”
果然在她眼中看见对他的祈求和希冀,泪光闪闪,全心全意地求他。
“不要……”
“不行哦。”赵之江拨弄表层的软
,找到因受伤而变得更加窄小的缝隙,挤上润滑的药油,捏住核
和钢珠,用力一按,才挤
小半颗。
因为滑动,又挤了出来。
“啊——不要!”
林念双腿被柔巾捆住,蹬不开,腿上的肌
都绷紧,努力弓起柔弱的身体去接近他。
“不要,我不跑了……呜我不跑了。”
受过伤的地方长出新
,总是要比原来的更加脆弱,更何况能让钢珠进去的缝隙也变小。
林念只觉得疼,其他感受都被剥夺,只有疼痛感夺过身体的控制权,想反抗想求饶,却没有得到饶恕。
温热的手掌再次贴上
埠,拇指和食指固定住软
和钢珠,比刚才还要用力的力气一捏一挤。
伴随崩溃的疼呼和胡言
语,刻了字的钢珠挤进她的身体,和她融为一体,将她也镌刻上赵之江的姓氏,从此有了归属。
核
鼓起来,四周发红发热的肿起来,被珠子顶起来的中心因拉扯而泛白。
赵之江将她抱起来,按进自己怀里,抚摸她的软发柔声安抚她,“好了,已经好了……不疼了……”
另一只手却轻轻揉着核
,让钢珠更好的契合进去。
林念疼得说不出话,像被大雨淋湿的小兽,轻声呜咽,靠着唯一可以依靠的罪魁祸首喃喃细语,“不跑…不跑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