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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的裤子。
赵之江的好心
被
坏，看着自己弄得一团烂摊子，少年
的那点儿急躁冒出
。
他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扶着腿脚酸软的林念，想把自己的毛衣脱下来帮她擦一下。
“没，没事儿的，哥哥。”林念气息都尚未平稳，急喘着就来安抚他，不知不觉又惯坏他一个臭脾气，“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原谅你啦。”
他蹙起的眉峰还没平息，还是把眼移到她脸上等待她的问题。
“你什么时候去结扎的？”
“刚回国没几天。”
“为什么？”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
他只是说不出
，当初她流产导致难以受孕，虽然她说不在乎这件事，赵之江却始终耿耿于怀，最后想出自己也不能生的方法表达歉意。
很多次
茎
处，让她的肚子隆起微小的弧度，调侃的话语近在嘴边，“像不像怀了我的孩子”，却因为曾经血淋淋的伤害说不出。
他曾经不和她讲，现在也不敢、不好意思讲，只是找出蹩脚的理由拒绝回答，又默默将她抱到桌子上坐着，沉闷地脱下毛衣擦掉她衣服表面的白浊。
湿的痕迹和裤子大片的撕裂却是无法遮掩。
赵之江抬看看她哭湿的泛红眼眶和吻得红润的唇，只是纠结了一瞬，就决定请假回家，不能让她就这样出去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