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真的在弄衣衫整齐的温柚,顶开她户和布料的空间,在她唇上重重摩擦。
只想象了一下,他就了出来。
大量浓稠的在了内裤上,甚至将上面最后一枚小蝴蝶结都浸泡在了他的白灼里。
甚至可以说,是所有的蜜桃甜香都被包裹在了他浓烈的气味中。
谌译舟只看了一眼,就飞快避开视线。
因为他感觉身体又快起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