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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波褴把手一挥：“当然知道，我比你知道地清楚——他的手到底有多高。”
三
开始推杯换盏，这一喝就是两个多小时，到最后每个都喝了不少，尤其洛水寒已经醉意朦胧。小白打了个电话，让庄茹把车开到饭店门
来接自己和洛水寒，准备亲自送他回去。在饭店门外他对王波褴说：“你要去哪里？我顺便送你一程。”
王波褴摇
：“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回去就行。”说完醉步离开，小白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路拐弯处。
……
烂大王哼着小曲沿街步行，看上去醉步蹒跚脚下速度却一点都不慢，很快到了乌由北郊。他一个拣烂的当然没有钱住市中心的房子，家在偏僻的郊区。然而到了郊区他却没有直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拐了一条两边堆满玻璃瓶的无小巷。此时他突然站直了身体，眼中的醉意消失了转身冷冷的说道：“朋友，出来吧！跟了这一路不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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