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督师息怒。”文安之突发雷霆之怒,不但邓名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文安之的幕僚也
错愕,已经有
出
想替邓名求
。
“休要多言!”文安之的手一摆,阻止了那个想要开
的幕僚,然后从座位上站起来,拿着拐杖健步如飞地走到邓名面前,痛心疾首地又把邓名喝斥了一顿。一边说,一边还不停地用拐杖敲着地面,把地上的青砖敲得砰砰响。
邓名背后有几个卫士是初次见到文安之,看着文安之一下一下用拐杖敲着地面,好像要把砖面都击碎时,这几个卫士在心里嘀咕着:“这位老督师手上的气力好大,腿脚也利索得很,他真的需要用这根拐杖吗?”
文安之生气地走到邓名背后,观察了一下他的盔甲,高举起拐杖,在最厚的位置上敲了一下:“你好自为之吧!”
邓名没有解释,低着
垂
丧气地告辞。文安之虎着脸微微点
,心里却一阵冷笑:“这个小子!刚才说什么军务繁忙,见一面就要走,明明就是想敷衍我。他带了这么多
进城,就是琢磨着我不会在众
面前给他难堪。哼,ru臭未
,还想在我的眼前玩这套,太
了!”
“这小子打败了李国英之后,在众
面前学汉高祖的举动,他以为我不知道么?”当初邓名的报捷使者赶来奉节时,文安之详细地向使者询问了一番,听说邓名在战场上当着将士的面前谎称脚受了伤,立刻就知道是从谁那里学来的:“要是这小子将来得偿所愿的话,青史之上,就会浓墨重彩地把今ri之事记上一笔,说老夫痛斥潜龙,铁骨铮铮,忠言掷地有声。”文安之不禁又捻了一下胡须:“他多半就是想给我一个耳朵吧?他主意大着呢,
上答应得挺好,心里知道我奈何不了他。”
“且慢!”见邓名就要迈出门槛,文安之突然又喝住他:“老夫下半年或者明年初,可能要移镇成都。”
邓名的脸se顿时变得苍白,上面再没有一丝血se。
“你军务繁忙,先去吧,等你回来,本官再与你
待此事。”文安之没有露出得意之se,只是气愤愤地一甩袖子,抢在邓名回答之前离开大堂,走回自己的书房。
“将来青史之上到底会怎么写呢?帝少年英雄,天下无敢仰视者,可是在夔州,被老夫杖责之,面无
se,抱
鼠窜。”文安之津津有味地琢磨着,走进书房时不禁长叹一声,为自己年纪大了,无法亲眼见到那一天而遗憾。半年前刘体纯的驻地就从
东转移去夷陵了,听袁宗第说,刘体纯目前也是在忙着种地,生产粮食。刘体纯和袁宗第都是商洛十八骑的骑士,关系本来就很好。攻打chong qing是袁宗第提出来的,因此刘体纯对chong qing的战事一直很关注,屡次派
来询问。
而袁宗第返回万县后,也给刘体纯去信,仔细讲述了一番chong qing之战的过程。除了对方兵马众多外,袁宗第还告诉刘体纯chong qing城难以攻克。和湖广的几座城池不同,chong qing是典型的山城,城墙下面是坚固的山体,就算清军
数稀少,明军想进行城墙
也会比较困难。再说chong qing位于长江和嘉陵江汇合的狭长半岛上,让地道挖掘变得更加困难。
“刘将军前不久回信说,虽然夺取chong qing最终还是要靠巷战打败鞑子,但
城墙他又有了新的妙计。”袁宗第对邓名说道:“刘将军说他想出了能够迅速突
城墙的办法。”
刘体纯没有说出具体是什么办法,不过邓名去武昌,中途肯定会路过夷陵,到时候一问便知。
相比武汉那边的战事,袁宗第对chong qing更为担忧,听邓名转述了从高明瞻等
那里听来的
报后,袁宗第认为事态已经很严重了。
沉吟片刻后,袁宗第说道:“提督可以让小老虎、刘将军他们暂时放弃江陵;郝将军、贺将军也先从江汉平原退出来,集中我军的全部兵力,我们可以在半年内凑出四、五万披甲兵,总计二十万大军,差不多能够把chong qing拿下来了。”
“为什么要放弃江汉平原和江陵?”这个提议让邓名感到有些吃惊,他反问道:“如果失去了这些领土,我们怎么养活几十万军民?”
“等拿下了chong qing我们再回师不迟,”袁宗第道:“若是鞑子在chong qing又积聚起数万兵马,那么再想拿下来可就困难了。”
袁宗第觉得只要chong qing在清军的手中,就会使他有芒刺在背的感觉,因此上次围攻chong qing的时候,袁宗第好几次想强攻一下试试。虽然最后不得已退兵,但大败李国英的追兵后,四川境内清军和明军的实力对比已经改变了,拿下chong qing不再是一件太难的事。没想到,清廷居然不惜代价地增援四川。
“不错,但请问袁将军,在chong qing养活数万兵马的粮
,是chong qing清军能够自己解决的吗?”邓名倒是比袁宗第轻松不少。现在的陕西早就不是秦汉时期的关中了,陕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