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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
他没有动。
他的枪已刺
了麻锋下腹——
麻锋在动。
他整个
都像是在慢慢地收缩，枯萎。
他看着高立，眼睛里充满了惊讶、恐惧和疑惑，喘息着道：“你……你真的杀了我。”
高立道：“我说过，我要杀你。”
麻锋道：“你本来绝对杀不了我的。”
高立道：“但现在我已杀了你。”
麻锋道：“我……我不信。”
高立道：“你非相信不可。”
麻锋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喉
的肌
也已僵硬。
高立道：“我本来也没有杀你的把握，但现在已有了。现在我随时可以再杀你一次。”
麻锋喉咙里“格格”响个不停，仿佛在问：“为什么？”
高立缓缓道：“因为我还有个朋友——一个好朋友。”
麻锋的瞳孔突然散了，终于长长吐了
气。
然后他的就像是个泄了气的球，突然变成了空的，突然
瘪。
他没有朋友。
他什么都没有。
高立伸开了双臂，双双已扑他怀里。
他们互相拥抱着，所有的灾难和不幸都已成过去。
经过了这么样一次考验后，他们的
感无疑会变得更
厚、更真挚。
他们已完全互相倚赖，互相信任，世上已没有什么事再能分开他们。
只可惜这并不是我们这故事的结束。
事实上，这故事现在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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