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的时间，纵然是细水长流，也让奼
晕厥了三五次。
最后一次睁开眼时，便连一根指
也抬不起来了。
李珣看着她晕红的脸颊，暗赞极乐宗心法独异。若是寻常
修，被这样采补，脸上容光早失，却怎会像奼这般，越发地娇艳起来？
两
目光对上，奼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她方一张
，眼角处便滚下泪来：“道长您慈悲，饶我……妾身、
婢将来必和身以报！”
“奼仙子的顺水
做得好啊！道爷现在在
什么？”
“那……道长问话，婢知无不言！”
“聪明！能知道进退，那当然是最好不过。只是，被你骗了几次，就道爷想来，这话里终究还是有些水分的。”李珣轻拍她的脸蛋儿，笑道：“稍待，让道爷将这水分挤出来！”
说着，不待奼求饶，他的手掌灵蛇般轻绕过美玉颈，在颈椎上某个节点处轻轻一捏，再松开手时，便看到奼脸上血色尽数褪下，然后，从她玉足以上，便开始了一波难以抑止的颤栗。
“在你回答道爷的问题之前，先体会一下某些可能会出现的结果吧！”
微笑着说完这一句，李珣径自闭上眼睛，开始进一步温养自己的伤。
当李珣再度给予奼说话的机会时，奼刚一开，便忍不住痛哭失声，她总算明白了，此时压在他身上的男子，原来就是一只披着皮的恶魔，否则，他又怎么会拥有这么可怕的整治的手段？
李珣很理解奼现在的心。任何一个受了“莲花八密”的，大概都是这副模样。或许奼也该庆幸，眼下压在她身上的，只是粗通枝节的百鬼，而不是那位纵横八极的散。
他一边注目其因痛哭而轻颤的丰
，一边细细品味这种主宰心的美妙滋味儿。
便在奼心中绪将泄未泄之时，李珣恰到好处地
进来，主导了她的思维：“给我说说，这惑神曲怎么落到你手里的？”
奼被迫停止了哭泣，只是不断地抽噎，但她甚至不敢多等那么一会几，一旦确定了自己可以说话，便断断续续地开。
“这惑神曲，不是妾身独有，是宗主用‘勾魂蚀元神术’，与古音换回来的！”
“换？”李珣哈地一声笑：“古音是傻子，还是销魂妃子是白痴？这宗门秘技也能换吗？”
听李珣这么恶言恶语，奼连也不敢抬，轻声细语道：“道长明察，要来是不可能，可是那古音拿出让宗主心动的条件——她陪了宗主三夜！”
“什么！”李询失声一叫，很快便发觉失态，忙闭上，却“咕”地一声，咽下了一唾沫，不知为什么，他的嗓子有些哑了：“说清楚些！”
“那已是四九天劫之前的事了。”奼此时气息平顺了很多，且话也开了，下面的就再也遮挡不住。
“那是距四九天劫还有十四年的时候，当时宗主已将度天劫的诸般事物都准备好，整
里无所事事，只是和我们几个要好的姐妹取乐。可是十一月初十……那天是吞阳的‘连绞丝’炼成的子，我不会记错。那天，古音忽然以个身分发来请柬，请宗主到北地‘迷琅连湖’一会。
“道长应该清楚宗主的脾
，当年她曾发下誓愿，一定要和这世上最了不起的修共参极乐，而古音恐怕就是最适合的那了！
“以前宗主曾花了百多年的时间，意图亲近，却没有半点儿进展，这次古音却主动相邀，宗主自然是极高兴的。
“宗主说‘古音外柔内刚，子其实高傲得很，绝不会有这反复之举，这次想必是遇到了绝大的难事，这倒是我得偿所愿的机会’。所以，宗主接了请柬便去了。直到十二月初一才回来。
“宗主回来时，容光焕发，十分得意。但当我们几个姐妹试探时，宗主却只是感叹道：”值得了！连湖三夜，今世再无第二次！‘
“而且，转脸便招五毒、七秀、十三英并我们二劫，说出已将宗门‘勾魂蚀元神术’换给妙化宗一事。又将这‘惑神篇’
给我们修习。然后，宗主便自
祖师堂，在身上钉下十枚‘附魔蚀欲针’自残，以求祖师原谅！”
李珣听得微微动容。
“附魔蚀欲针”的名他也听说过，传说此针体，便钉住元神，每以三界魔欲炼化，使中针之，欲望膨胀，又永不得满足，最终欲望蔽心，狂
而死。
销魂妃子为向祖师代，竟然一次钉下十枚，且不论结果如何，只是这胆气担当，就当得起这一宗之主！
奼脸上则微露恐惧之色，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形。
“宗主炼化十枚附魔针，花去太多
力，四九天劫时，险些被外魔夺舍，元气大伤，若非罗摩什宗主以‘盘心锁扣’见赠，宗主恐熬不过去了。
“就是这样，宗主偶尔谈及‘迷琅连湖’之事，也都是意兴飞扬，从无悔意。只是她却从未向婢们说过那三夜的细节……”
李珣听得明白，这销魂妃子在“迷琅连湖”，必然是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