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代弟子中，明玑有冰肌玉骨，名剑风神；明如则是云姿霞彩，仪容端丽……瞧你的样子，和她们也都是很熟的吧？”
散
是什么样的名声？虽然她话中都是些赞颂之辞，但从她既往的经历来看，便是李珣这样的小辈，也知她心中之意究竟为何。偏又不得不答，思及青吟、明玑对他的好，不由十分尴尬，只能含糊地应付过去。
可是，却又由不得他不顺着散的思路去想，即使心中尴尬，他也要承认，散对几位
仙师的描述，确实是
木三分，说到了重点上。
以这种角度去想象几位长辈的仪容，对李珣来说，还是个新鲜的尝试，其中自有一番微妙的感应，这让他心中颇有几分异样。
此时再回过
来想一下秦妃的姿容，便又是另一种滋味了。
就在这时，散不动声色地抛了个响雷过来：“若你真有兴趣，今夜回去住一晚便是。”
李珣当真像被一个响雷击中顶，他身子一颤，失声叫道：“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散说话便像是喝茶一样轻松，她微微一笑：“我在那里留宿了一晚，也不见她如何。”
李珣脑中一震，终于明白了秦妃为何会是那种模样。他呆呆地看着散秀雅的面容，脑中竟不自主地闪出这两位绝色在夜
静时、烛火晦暗中的种种勾当来——一
莫名之火，“腾”地从底盘冲起，刹那间没过顶。
“啪！”
脸上的疼痛将他从瞬间的迷离中打了出来，他身上打个了冷颤，抬眼看去，正好见到散笑意依稀的面容，以及刚刚收回的，那一只可让他死上千百回的玉手。
只见散脸上表
似笑非笑，微妙得很，她道：“想什么呢？”
“不，没有……”李珣结结
地应一声，身上的衣物刹那间便濡湿了一层，两条腿也开始发起抖来，这种形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跪下——究竟是坦诚些好？还是死守着一贯的卑下忠诚脸孔？
万幸，散搧的这记耳光，逗笑取乐的成分还是大了些，以她的作风，也并不在乎这个。
看着李珣那死白的脸孔，她仍保持着笑容：“这事还由得你去，我也懒得管你。只是你要记得，在我与你师父离开的期间，那两样东西……”
李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自然是点不迭。
“这便是了，懂得轻重便就好。”散又伸出手来，拍拍他的脸颊，颇有亲昵之意，而李珣身上的道袍，却更是湿得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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