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出来,我自然会放过你,你也不必羞耻的叫
来帮忙啊!哈哈!”
曾书书对丘军师的笑骂充耳不闻,附在法相耳旁小声道:“魔教援兵将至,我们不可久留,我已经想出了
坏那两个神像的方法,你来掩护我,我们击碎神像就走。”
法相低声喧了句佛号,点
道:“就依曾师兄所言。”
丘军师见二
言语神秘,大叫:“你们要是怕了,就快快滚出圣殿,我饶你们不死。”
曾书书
笑不停,与法相同时祭出法宝,轩辕的紫白光芒与
回珠的金光互相
错。
丘军师心中发毛,抓住离
锥全神戒备。
曾书书与法相又是同时带着两件法宝一跃而起,飞了过来。
丘军师大惊失色,心道正道中
真的这样无耻,以二敌一么?
心虽这样想着,手上却丝毫不慢,离
锥赫然划出一面灰色光墙,正欲抵挡却发现法相二
竟向供桌上的段延袭去。段延惊慌失措,抵挡未急,被二
一下打飞的老远,眼看是站不起来了。
“法相师兄,有劳你了。”曾书书呼出一声,轩辕紫白光芒大亮,再一次挥向了那两尊神像。
正在斗法的魔教众
纷纷失色,眼看这
又去污秽心中信奉的神明,也顾不得自身的危险,竟都把法宝尽数打来,望将曾书书打
地狱,以消神明之怒。
法相望向这飞来的法宝之多,之利,枉他颂经多年也着实心中一惊,
回珠虚空浮在身前,金色光束内聚,竟然拥出一面护盾,挡在中间。
“咚”“咚”“咚”“咚”……
无数撞击传来,法相身觉一阵阵巨痛难忍,但他却硬撑了下来。
金光护盾每受一撞,总会浮现一个‘sm’字为之相抗,随后消失。
这正是天音寺的大梵般若真法。
魔教众
只顾的攻向法相,无暇顾己,转眼又有几
被斩于剑下。
“啪啪啪啪……”几声响,曾书书对法相一笑,道:“法相师兄,多谢了,我已经好了。”
曾书书说完对法相施了一礼,对下面青云门众
大声道:“这些魔教妖
微不足道,我们今
就放过他们一次,我们走。”
紫白光芒一闪,曾书书率先冲了出去。青云门众
望了魔教的残兵一眼,也跟着放下已经重伤不支的对手,随后跟了出去。
法相心觉怪异,临走时又望了那两尊神像一眼,顿时苦笑不得。
那两尊神像依旧无事般的站在供台高处,神色还是男的凶恶、
的慈祥,大体上一切无常。惟有变化的是,他们各自胸前多了几行字。
曾书书用法相拼力换来的时间,分别在两尊神像上,各
刻下了一行字。
幽明圣母神像胸前多了句:青云门曾书书
天煞明王神像身前多了句:天音寺法相
魔教残余众
也是目瞪
呆,有心毁去此字,却又不敢冒犯幽明圣母和天煞明王去动其身,大家你看我我看你,
着急没办法。
曾书书一行
冲出圣殿,看魔教援兵还未到来,曾书书顿时惋惜道:“可惜只留下一点记号,没办法毁去太多啊!”
法善一直在圣殿等候,闻言问道:“曾师兄有遗憾什么吗?”
曾书书叹气,望着四处冒烟的蛮荒圣殿,道:“当然,要是能毁了此殿,就此行不虚了。”
法善一笑,哈哈道:“曾师兄,我来帮你完成心愿。”
曾书书一怔,疑惑的望了过来。
青云门众
也是一惊,就连法相也满是不解,齐望了过来。
一时间法善就成了众
的焦点。
只见法善从身上取出了一个金钵。
“浮屠金钵!”法相惊呼一声,死死望着法善。
法善看着金钵,得意的说道:“这正是普方师傅的看家法宝。师傅临行前怕我们天音寺再有损失,就传了我这个金钵,要我在用到之时才可以拿出,我想现在就是用它的最好时候了,所以我想拿出来试试。”
法相喧了一声佛号,法善望了望他,又道:“听普方师傅说,他当年用这个金钵震塌了狐歧山的整座六狐
,我想我的法力就是再比不上普方师傅,也会对这蛮荒圣殿造成一点伤害吧。”
曾书书大喜,快言道:“那快请法善师兄施法,好早早了结这里。”
“那好,我来试试。”法善低喧佛号,手中合十结印,浮屠金钵金光大盛,比起那
回珠来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浮屠金钵在法善手上腾起,逐渐增大,旋转到了圣殿上空。
法善又一结印,浮屠金钵旋转的更加迅速,底部突出现了一个‘sm’字,金光闪闪,与浮屠金钵逆向旋转。
法善身体微微发颤,明显用尽了全力。
浮屠金钵旋转的更加猛烈,卷起阵阵沙雾,遮住了它的踪影。
“轰……”
巨响,以讯雷不及掩耳之势,震的曾书书等
齐后退一步,沙尘铺满了衣裳,那样子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