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善意，他们总得给予一定的应，哪怕暗地里耍再多的花招。可我一个小的监察御史当初在广东撵跑了两个布政使，现在跑去示好是不是晚了？”
“如今之计，就请伯父先把你我二
割裂开来⊥纯当我是年轻气盛不知好歹，于是和你闹翻，然后我搬出去。剩下来的事
，伯父不必再管我，只要在兵部好好应付王崇古就行了。”
汪道贯实在是忍不住了：“这到底怎么一事？就算首辅这一两年之内也许就要肚守制，和你非得死扛王崇古又有什么关系？”
“以首辅大当政以来唯我独尊，听不进批评的
子，他会去肚守制二十七个月，眼看自己的政令变成空文，将内阁首辅拱手让给别，兴许还要面临别的反攻倒算？显然，首辅大五年多来树敌太多，一旦去位必定引起强大的反弹，所以他不敢更不甘让位，那就势必要夺。而本朝开国以来，阁老夺是不少，但大多都是在永乐到成化那些年！”
汪道昆当然知道，从永乐到成化，那是内阁制度形成的早中期，所以为了办事方便，所有肚的阁臣全都经历过夺，杨荣、胡广、黄淮、金幼孜、杨溥、江渊、王文、吕原、李贤、刘吉整整十。但从成化朝之后，阁老无一例外都是该肚就肚，绝不含糊，这也成了后期朝中的惯例。
“所以，万一首辅要肚，他又想夺，请问伯父你到时候是什么态度？”
“我”汪道昆张了张嘴，随即把心一横道，“国朝以孝治天下，更何况弘治的时候就有明文，非身任金革之事，一律不得夺，那时候我当然要上谏阻！”
“伯父是兵部侍郎，一旦上谏阻，很可能因此恶了首辅，被他找个由
撵乡。而我身为言官，要是首辅迁怒，那肯定第一个遭殃。可要是我跟着其他支持夺的异呐喊，说实在的，只怕伯父那时候也忍不下我这样的狗腿吧？松明山汪氏好容易出了三个进士，一下子扫掉两个，二叔父难道不会受牵连？既然发现端倪，那么
蛋就不要放在一个篮子里，免得
后被一锅端。至于我特意恶了王崇古，是打算让他和我的其他仇一起用点劲，把我赶出都察院。”
说到这里，面对三张目瞪
呆的脸，汪孚林心想幸亏叶青龙把徐管事这么个带到京师，否则他还不至于这么快就谋划脱离科道，更不会这么快思量应对张居正夺风波，当然也绝不会思量如何利用此事，
掉几个敌！
但在搬出汪府之前，他得再拎走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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