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二致,也不知道明河道
是如何分辨出来的。
明河道
也不去解释,一路前行,像是自言自语般,不时说道:“此处应该有一座小院,是我和王叔相依为命,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这个地方,应该就是家族里的练武场了,”明河道
陷
了回忆之中,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当年正是在这里,我把那老是欺负我的齐杰给狠狠揍了一顿。”
就这样一路回忆一路解说,明河道
和陈远二
就在这淤泥遍布的沼泽中徜徉着。
一炷香后,明河道
在一处小水洼前停了下来,半天没有言语。
陈远察觉有些不对,转
看向明河,顿时大吃一惊:只见明河道
的嘴皮都在颤抖着,不多时,竟有几颗老泪从他的眼角旁边滚落了下来。
这时明河道
突然开
了,他的声音沙哑,还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这里,这里是我父母的坟茔啊……”
“咚”的一声,陈远感觉仿佛是一座大山在自己眼前倒了下来,只见明河道
毫不顾忌的拜倒在了泥水之中,从嗓子里挤出的嘶吼中带着浓浓的遗憾和悔恨:
“爹、娘,不孝子齐楚来看您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