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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阴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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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 恩仇茫茫无处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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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所说,欧阳九只告诉他艺成后尽诛四大家臣后,于惨变的经过也语焉不详。但武烈父的名字,欧阳九屡次向他诉及,此刻听王保保一番剖析,似乎也不无道理。

他沉思有顷,方道:“在酒楼中以毒药作翻我又当如何解释?”

王保保躬身一揖道:“这却是兄弟的不是了,段公子天纵神武,举手投足之间连毙魔教厚土旗掌旗使颜垣以下二十余位好手。声威大震,兄弟惟恐段公子一见到卫庄主夫便下杀手,以卫庄主夫的身位,自是宁死也不愿跟公子手,兄弟手下这些哪里抵得上公子,是以出此下策,好向公子细细解释这段公案。得罪了公子,兄弟这厢给你赔礼了。”

段子羽忙伸手托住他不下拜之势,一时间心如麻,他原想只需找到四大家臣的后,便凭本身艺业决一死战,至于能否如愿得尝,也不遣多虑了。不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这个从未谋面,也向不闻名的什么王庄主居间调停,所说的话又颇具理,况且四大家臣自段氏龙兴大理以来,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数代忠耿如一,大理国灭时四大家臣与天龙寺憎毁家纾难,护幼主逃出,其功亦巨。段氏虽亡国,四大家臣仍对他执君臣之礼,竭尽肱之力,是以说四大家臣的后反叛弑上,原令难以置信。但欧阳九言之凿凿,其忠心不下于朱、武等四大家臣,自无蒙骗之理。段子羽首鼠两端,委实难决、竟尔陷茫然。

王保保见自己一番说词得售,心下甚喜,武青婴也面露得色,向王保保投去妩媚的一瞥,卫壁斜睨看到,心中醋海翻腾,但他素来畏妻如虎,有“季常之癖”,敢怒而不敢言。

段子羽忽然身子一动,一飘一闪,已绕过王保保,来到卫、武二面前。卫、武二未及动念,两只手爪已搭在顶门上,二登时吓得魂飞魄散,颜垣等死时的惨状他们是亲眼目睹的,知只要手上一用力,这十根手指便会透骨而,两颗大好颅不免要化作较常多五个窟窿的骷髅了。

周围俱是一惊,玄冥二老等本是绝世高手,但一来不防他猝然发难,二来他身法委实大快,如鬼似魅,连“静如处子,动似脱兔”亦不足以喻其迅捷。众身形方动,段子羽两爪已搭在卫、武二顶门,众都惊骇莫名,实觉如此快的身法,无论谁都难以提防。

王保保一壁喊道:“段公子不可鲁莽。”一壁向手下诸暗使眼色,一俟段子羽杀了卫武二,便一涌而上。

段子羽圆睁虎目,谛视卫、武二。这二倒也颇为硬朗,武青婴默然良久,叹道:

“我武家世代为段家尽忠矢节,到来却落个如此下场。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只要小皇爷一句话,臣妾当自刎以全武家数代忠义,何劳您亲自动手。”声音凄凉激越,慷慨死节之充溢言表。

其时天已渐明,一抹朝霞映照之下,武青婴丰腴秀美的脸上竞隐隐有一层圣洁的光辉。

段子羽缓缓撤开手,沉声道:“权且寄这两颗首级在尔等顶上,等我查明真,如若欧阳九叔所言不差,便天涯海角,也要所此大仇。”说罢,轻身疾行。

王保保道:“段公子留步。”神箭八雄齐齐抢出,拦住去路,段子羽蓦地止步,回身森然道:“王庄主要留下段某吗?”

王保保忙道:“段公子误会了,王某只是想跟段公子个朋友,绝无恶意,既不见谅,容王某送出庄外如何。”

段子羽心神激,不能自制,只道声:“多谢。”便腾空而起,跃落庄外。

卫壁和武青婴在鬼门关打了个转儿,段子羽去后,犹自惊悸不已,武青婴手抚胸,冷汗涔涔。

鹿杖客皱眉道:“王爷,这小子如此狂妄无礼,您何必优容,叫属下兄弟两个将之毙了就是了。”

王保保吁出一长气,望着段子羽离去的方向出了会神,叹道:“如此良才如能为我所用,我们岂不如虎添翼。段家君临南沼,历代皆施仁政,流惠遗泽垂及百年,大理至今犹思念孺慕,如赤子之盼父母。今天下粗定,若能于大理再树异帜,对我等大事所助纂巨。”

他转道:“方先生,段子羽的武功确得自张正常真传吗?”

方东白道:“他的剑术确是天师教的天雷剑法,据属下所知,此种剑法天师教中也只有三五个大祭酒得过传授,这五个大祭酒都是张正常的及门高徒。不知这位段公子如何得张正常如此眷,居然将其教中的不传之秘倾囊相授。”

鹤笔翁道:“老方,莫非这套剑法比你所学的还高?”

方东白叹道:“鹤翁取笑了,当年方某在此剑法下没走出十招。”

“什么?”鹤笔翁惊叫起来,“就是张三丰那牛鼻子也不能在十招内打败你呀。老方,你什么玩笑。”

方东白苦笑道:“鹤翁,兄弟一生以剑术自负,从未服。这等丢的事,会是我自己杜撰出来糟踏自己吗?”

王保保笑道:“鹤翁不必疑虑,那张正常确有过之能,想当年他在我们元朝任江南诸路道教总提举,本王与他打过几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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