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简直比要你不碰
更困难。”
“那个狗窝里,有那么多好酒,那么多好看的
,可是你看到我的时候,我却清醒无比,而且洗得比你刚出生时还乾净,就算是条猪,也应该看得出
况不对了。”胡铁花咧开大嘴对楚留香笑了笑,“何况你最少比猪要聪明一点。”
楚留香说不出话来了。
他忽然发现胡铣花确实是有道理的,非常有道理。
唯一的问题是:“像你这么样一位伟大的天才,怎么会被四个小
孩子制住了的?”
胡铁花的回答比这个问题更绝。
“就因为她们是四个小
孩子,所以我才会被她们制住。”胡铁花说,“如果是四个老
子想要把我制住,谈都不要谈。”
“有理。”
“遇到那样四个
孩子,就算我明明知道她们给我喝的酒里有药,我也会喝下去的。”胡铁花苦笑。
“只可惜一喝下去之后,我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在那种
况下你怎么能回到那个狗窝去?”
“当然是我要她们送我去的。”
“她们怎么肯送你去?”
“因为你。”
胡铁花说得很乾脆:“我看得出她们在找你,只可惜找不到而已。所以我就索
把这个法子教给她们了。”
“什么法子?”
“骗狗
狗窝的法子。”
楚留香苦笑“现在我才知道你真是个好朋友,拖
下水的本事更是天下第一。”
“我不拖你下水拖谁下水?你不来救我谁来救我?”胡铁花瞪着大眼,完全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何况我这样做也是为了要让你高兴。”
“为了要让我高兴?”楚留香不懂,“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能够把我这么样一个好朋友从别
手里救出来,你心里难道还不高兴?”胡铁花说得振振有词,“如果我没有那么做,你怎么会找到狗窝去?怎么能把我救出来?”
楚留香摸着鼻子想了半天,终于不能不承认:“有道理。”他叹着气,“为什么你说的每句话都好像很有道理?”
他忽然又问胡铁花“你有没有想到过,她们这样对你也许并没有恶意,只不过想把你招回去做
婿而已?”
楚留香自己替胡铁花回答了这个问题“你一定想到过的,自我陶醉的本事,天下也很少有
能比得上你。”
“我不必自我陶醉,”胡铁花说,“像我这么样的一表
才,又英俊又聪明又勇敢又成熟,本来就是她们那种黄毛丫
最喜欢的男
,只要我肯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她们不被我迷死才是怪事。”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迷死她们?为什么要我来救你?”
“因为现在我没空跟她们玩这种游戏。”胡铁花的表
忽然变得神秘而严肃“现在正有件大事等着要我去做,而且非要我去做不可,否则天下就要大
了,江湖中也不知道会有多少
要因此而死。”
他说得完全像真的一样,楚留香对着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他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你要去做的是什么样的大事?”
胡铁花声音压得很低,一字字的说:“我要替我一个朋友把她的
儿送给一个
做老婆。”
楚留香简直快要气死了,活活的被他气死:“这种事也能算是大事?”
“当然是大事。”胡铁花说,“如果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朋友是谁,你就会明白这件事有多么重要。”
“你那位朋友是谁?”
“现在我还不能告诉你他是谁。”胡铁花正色道,“我只能告诉你,在江湖中,他也许没有你的名气大,可是他的身份和地位却远比你高得多。他的
儿不但是天下闻名的美
,而且还是位公主,当今天子御旨亲封的正牌公主,一点都不假。”
“你要把这位公主送去嫁给谁?”
“说起这个
,名气就未必比你小了。”胡铁花道:“我想你大概也听说过,近年来纵横七海威镇天下的天正大帅史天王。”
楚留香的脸色忽然变了。
“江湖中好像有很多
都不赞成这门亲事,所以那位公主才要我来护送,而且是她府上的花总管亲自来邀请我的。”胡铁花道:“所以除非史天王忽然
死,这门亲事谁也阻拦不了。”
楚留香眼睛里忽然发出了光,忽然大声道:“我明白了,现在我总算明白那位姑
找他们那些
去是
什么的了。”
“那位姑
就是那个小面摊的老板娘。”楚留香说,“那些
就是那天晚上专程赶到那个小面摊去脸面的
。”
胡铁花是个绝
,常常会说些很绝的话,有时候连楚留香都听不懂。
这一次
况却改变了。
这一次胡铁花竟会听不懂楚留香在说什么“你刚才在说什么?”他故意问,“是不是说你有位姑
摆了个小面摊生意好得造反,三更半夜都有
专程赶去吃面?”
胡铁花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