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揉了揉脑袋,叹息道,“乍一听,还真是惬意,若陈止此,真的只有这点志向,那便好了,我定搜集天下文章典籍,以供其编撰,奈何他实际上志不在此啊,那杨结的司农三策、陈永的马政之书,都是出自他的手中,此若还留在洛阳,我心难安。”
“属下明白,这就去安排。”王布点点,但他说完了这一句后,却是心中一动,又想到了什么,然后再次开道:“对了,恩主,这次在哪百家茶肆中,众谈论之时,却有两参与,从属下所得的报来看,这两的来历,有些非同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