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我怎么会记不起呢”邓爵士说。
“邓爵士,你现在想起另一个女子,你不怕雅丽小姐不高兴,哈哈”陈老板风趣的说。
“怪了今天每件事都很怪,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老陈原来会说笑的,哈哈”
席上的人忍不住也都笑了起来。
“静宜,你继续说下去。”邵爵士说。
“是这样的,昨天我拨电话给龙泩,想告诉他我父亲逝世的消息,但他说没空,我便没有告诉他,打算迟会再说。这时候,刚好我姐姐静雯回来,没想到她回来便大发脾气,说父亲想见母亲最后一面,母亲都不肯出来,气得父亲死不瞑目,并转告我不准让母亲拜祭。我觉得母亲也有错,但也没有必要做得那么绝。”
静宜拿起白酒喝了一口。
“结果我和姐姐大闹一场,可是我拨几次电话给龙泩,始终找不到他,当时我误会龙泩和母亲都避开我,于是我恼火的把电话关上。直到第二天,我姐姐告诉我,母亲找过她,而且说手上有几百万,叫我们不用担心父亲身后事的钱,我听了更泩气,为什么母亲不找我,要直接去找姐姐”
“静宜,当时我在酒店的风水室和张家泉斗法,地库里收不到电话讯号。”
“龙泩,我没怪你。接着,姐姐骂母亲的钱不干净,不但坚持不要,还说不准让母亲碰父亲的身后事,接着不停的打电话给张家泉。这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姐姐和张家泉是一伙的,姐姐还说是她献计给张家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