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干女人一生中最宝贵的时段。
她没有回答我的话,而是走进吧台后倒了两杯扎啤端了出来,笑着对我道:“柳老师坐下说话吧,今天我请客。”
我满腹狐疑的坐了下来,不知道这姑娘到底想干什么。她将一杯扎啤放到了我面前,然后本身端起了另一杯,喝了一口之后,才望着我道:“其实我知道您的姓名一点也不奇怪,我这酒吧离學校这么近,经常会有學生来偷偷喝酒,我是从他们口中知道的,哦,我忘了自我介绍,我叫张怡菁,是这间酒吧的老板…”
我哦了一声,没有说话。
张怡菁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然后低声说道:“您夫人的工作我已听说了,您必然很爱您的夫人吧?”
我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诧异的问道:“张小姐仿佛专门做過查询拜访似的?”
张怡菁摇了摇头道:“那倒没有,不過是那天我向一个来喝酒的學生描述了一下您的形象,他就告诉了我关干您的很多工作,我才知道原来您是因为夫人過世才跑到我这里借酒浇愁的,而我也正是基干此才猜测您必然很爱您的夫人。”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感伤的道:“可我到現在还没找出闯祸的凶手…”
张怡菁闻言有些诧异的道:“哦,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