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861;狠心再对梅玉清追究下去了,也罢,我想玲如果知道了我面临的处境,必然会也谅解我的。
坐车时只有二非常钟摆布的路程,但是走起来可就得一个多小时了,我形单影只的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脑海中不断的闪過各类念头。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说快也快、说慢也慢,不知不觉傍边我已经走进了熟悉的校园,白日喧闹的校园如今是万籁俱寂,四周也没有任何一点灯光,我估量这个时候都快凌晨三点了,所有的人都睡下了。
“…带我去吹吹风……吹吹风……”夜风中飘来断断续续、不成调的歌声,而且仿佛还是女孩子的声音,难道是女鬼?我顿时本身就感受好笑了,竖起耳朵倾听了一下,发現歌声仿佛是从操场的一角传来的,我就着月光,慢慢的顺着声音的芳向摸了過去,声音垂垂近了,也越来越清晰了。
咦,那边乒乓球台上仿佛有个黑糊糊的工具,声音仿佛就是从那传過来的。
我满腹狐疑的走了過去,俄然感受声音怎么有些耳熟,脑袋里「嗡」的一下,这不是若兰的声音嘛?
“若兰……”我只感受有什么工具把喉咙堵住似的,眼前也一片模糊,眼泪都差点下来了。
可不正是若兰那丫头正躺在乒乓球台上,哼唱着不成调的歌曲?
我才一走近她的身边,一阵浓烈的酒气就扑面而来,熏得我直皱鼻子,伸手去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