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忘本,柳老师您对我们母女的恩义,我们母女俩会永远铭记在心的。有朝一日,我们母女必然会酬报您的膏泽的。对了,还有那位李老师,我们母女俩也不会忘记她的膏泽的。”
刘玉怡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对身边的女儿道:“女儿,还不快给柳老师磕头道谢。”
“唉,磕头就不必了吧?”我一看林雅诗真的听她妈的话要向我磕头,忙伸手拦住了她。
林雅诗流着泪对我道:“柳老师,你就让我给你磕个头吧,这样我心里会感受好受些。自从我老爸得病之后,以前的那些亲戚都跟我们不来往了,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肯伸手帮我们一把。在我们感应最绝望的时候,是柳老师你和學校的那些好心的老师同學给我们捐款,今天又是你和李老师拿出本身的钱来接济我们,我一辈子城市记得您的好的。”
“你真要给我磕头是不是?”我脑中念头一闪,对林雅诗道:“你要给我磕头也荇,除非你认我做你的干爸,要不然无缘无故的给我磕头我可承受不起。”
“傻丫头,还傻站在干什么,像柳老师这么好的干爸到哪里去找?”刘玉怡在女儿的背后推了一把,林雅诗这才反映過来,含泪给我磕了个头,叫了声:“干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