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妈咪,我高兴得不知该怎么表达,忙向妈咪作揖相谢,又握着大
巴用力晃了晃,意思是大
巴等着呢!妈咪脸上現出善意的嘲弄神色,对着我撇了撇嘴。
因为三姨头伏在妈咪的怀中,所以看不到我们俩这番无言的对话,她回答着妈咪的问话:「你说到哪儿去了?姐,他虽然无能,不能满足我,可毕竟是我的丈夫呀!他那么爱我,我也爱他,要不然就不会嫁给他了,你叫我怎么忍心对不起他?」
「你并没有对不起他呀,虽然他爱你,你也爱他,可是毕竟他不能满足你,他尽不到做丈夫的义务,那不是他对不起你吗?既然他先对不起你,你再找个相好的,就算是对不起他,也不過是两下扯平,他也没有吃亏。再说他也没有权力剥夺你得到快乐的自由,你找个相好的,只要不是永远变节他、离他而去就荇,这样你本身也享受了,他办不到的事有人替他办,有人帮他尽做丈夫的义务,不是分身其美吗?你又何必背着这沈重的精神枷锁熬煎本身呢?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封建!」妈咪轻声开导着三阿姨。
「这样荇吗?不大好吧!二姐,小妹不瞒你,其实我也想,不過就是解不高兴结……」三阿姨有点心动了,但还是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