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轻微地挣扎着,一边轻声阻止着我:「好弟弟,别
来,一会大姐和小妹就要来了,别让她们看着笑话。」
「怕什么呀,你们亲姐妹彼此还有什么好害羞的?再说你不是早就让大姐亲過、摸過了吗?大姐还?你的那里上過药呢!」我指的是她初开苞那次的工作。
「大姐倒不怕,主要是小妹。阿谁野丫头一会来了,要是咱俩正的时候让她看见,她会不人来疯吗?那时看你怎么办!」
「「要是咱俩正的时候让她看见」,那就连她一起嘛!」我學着二姐的语气逗着她。二姐娇啐我一下,我接着说:「你定心,你以为我收拾不了她吗?自有我对付她!」
「你当然能收拾得了她,不要说她一个,我们母女五个哪个不是让你收拾得服服贴贴的?」二姐幽幽地说。
「那你还有什么好怕的?」她的挣扎实在是太轻微了,说着话的功夫,已经被我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
我伸手向她的阴户摸去,怪不得这么等闲就被我剥了个精光,原来她因为独守空房熬了十天,本来就已想我想得欲火难耐,現在被我这一阵的亲吻抚摸弄得她春心大动而早已淫氺四溢了,所以才会不即不离让我解除了「武装」。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