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孩子该给翠萍她们叫什么?是老姐还是姑姑?而翠萍她们的孩子又该给你的孩子叫什么?是平辈论
呢,还是以姨舅相称?你倒给我说个清楚!」
阿姨赶紧认错:「好妹子,我是和你逗着玩呢,你怎么当真了?我知道咱姐妹俩現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同病相怜,谁也不比谁好到哪里去,对不对?
别生气了好妹子,别让咱儿子看笑话,好不好?」
「我看什么笑话?我还不是和你们一样吗?不光你们俩,还有我、大姐、二姐、小妹,現在咱们全家都是一样,不過不是同病相怜,而是同呼吸共命运,必然要齐心协力、互相关心、互相爱护,才不会像姑姑那样沉痛一世,才能共渡美好时光,同享人生乐趣,对不对?」
她们一听我这样说,知道又勾起了我的沉痛事,忙连声称是,又引开话题,叮嘱我晚上去陪陪翠萍她们,她们都苦等了我十天,不能辜负她们的一番
意。
晚上,我先去到大姐房中,大姐正端坐在床上。大姐現在更美了,她容颦为面,秋氺为神,流彩的凤目,红晕的娇颜,一颦一笑都是美的化身,那隆起的胸脯纤纤的柳腰,修长的
腿丰满的玉臀,娉娉婷婷如一朵出氺的白莲,阵阵的处女幽香,刺激得我心猿意马。我走上前,拉着她就要求欢。
「宝物儿,好弟弟,别再磨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