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過,从来没有真实的见過这些。
「一会你尝尝不就知道了?」倪楠昂首调笑着她。
「我才不呢?」金晓玲撅着小嘴,将头发盘了起来。
「晓玲阿,我告诉你吧,原来我也没有想過会有今天呐,我们阿谁宝物阿就像是鸦片,专门针对女人的鸦片!不管什么样的女人只要你沾上他,你就会离不开他,愿意为他付出本身的一切。」
「那可不必然哦,要不要我帮你大姐。」
「不用,你看着我學就荇了,别等哪天用的时候还不会。」
「哼,就是给他我也要让他来。」
金晓玲看着倪楠将牛
倒进一个小盆里,然后在加进适量的热氺和玫瑰香精拌匀,然后再拿出一个筒式浣肠器,吸进大约200液体将它注进本身的
眼里,然后再插进一个肛塞。
「难受吗,大姐。」金晓玲睁大了眼看着倪楠的操作,她知道本身迟早有这么一天。
「开始有点,但是慢慢的就适应了,現在我每次做的时候感受好幸福,为了本身的男人付出,难受一点算什么呢,是不是晓玲。」倪楠快乐的对金晓玲阐述着本身的感应感染。
大约過了几分钟,倪楠坐在马桶大将肛塞拔出来,拉肚子一样,哗哗的将液体排出,然后又是打针、堵塞、分泌,如此反复了五六次,将体内的污物就全部分泌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