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她故意发出那种难受的声音,那种吟叫。
坐到底时,我们都停住了。她的门贴在我的囊上,整根埋在她直肠处,只留根部那一点还露在外面。
“天宇,想怎么玩妈,就告诉妈,妈满足你……”
她双手抬起,撩开散的发丝,几缕碎发粘在她汗湿的脖子上,她顺手扶了扶滑落的眼镜……
“妈超乖的,比宠物狗还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