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
我已经放开了克制,完全一副被环境感染得
虫上脑得姿态,说:“姐,这是高级会所,你放心。”
丽雅立刻配合说道:“是的。你们是黑金会员,我们将提供绝对的隐私保护,而且今天下午没有其他会员预约过来。”
“但……啊……”
我的手已经
她内裤里,开始摸她的
,让她直接叫了起来。
“不要,放开……”
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鼻音,那种已婚少
强装镇定的模样,反而更让
血脉偾张。
——
“先试试那个
夹……”
“我不要……”
说话间,我已经把她的连衣裙脱了下来,她嘴上说着不要,也扭扭捏捏的,但一切都恰到好处。
“姐,啥都试试,说不定你喜欢。你看你,穿的什么玩意,我中学就开始
你,结果你嫁个榆木疙瘩,穿衣品味都没了。”
“不找个老实
,你姐能跟你这样出来玩?得了便宜还卖乖。”
姜语彤适当地嘴硬,而且还在我把她胸罩往上一推,握住她
房开始轻轻揉捏。开始帮她戴
夹的时候嘴硬。
昏暗的灯光下,姜语彤雪白的肩
和微微起伏的胸
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与旁边两个全身皮革、
横流的活体模特形成了鲜明对比。
姜语彤的腿软了一下,整个
几乎靠在我身上才能站稳。她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快要溢出来的呜咽,眼睛却不受控制地飘向左边那个正在滴水的模特,眼神里满是惊恐与一丝无法掩饰的迷
。
“姐,你的
好湿了。”我在她耳边极低极低地说。
姜语彤浑身一颤,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骂了一句:
“……闭嘴。”
说完,她主动弯腰,双手撑着膝盖,撅起了
。
我对着她赤
的
部又是一
掌。
啪——!
声音响亮而清脆。
我冷着脸——这俊朗的外貌装大老粗也不像,更多像有钱
躁的富二代:
“走,到房间里去。”
——
店内的vip房间,大约一百平米,是充满压抑和仪式感的地牢风格:昏暗的暖光从铁艺壁灯投下,墙上整齐挂着各式皮鞭、木拍、蜡烛台、铁链和
钢刑具,角落里立着x型架和专业悬吊支架。
我坦白告诉丽雅,这是我刚开通的黑金会员,也是第一次玩
虐。丽雅心领神会,认真询问了我的经验和预期。我还真没规划,就按照脑子里浮现的,随
说:约束、悬吊。
其实我更想酒店开个房简简单单地
她。
在丽雅的指挥和协助下,姜语彤很快就被我约束成青蛙的姿势吊了起来:
厚实的黑色皮革束缚带像活物般一圈圈缠绕在她瓷白细腻的身体上。她的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手腕戴着宽厚护腕式皮革枷锁;双腿被强行分开,膝盖微微弯曲,脚踝同样被固定,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无助地轻颤。她的身体被迫呈现出夸张的弓形——
部高高翘起,双
自然下垂,
部微微前倾,整个
悬在半空。
有一个词叫“我见犹怜”,姜语彤的脸也是如此,但不是怜,是
致,眉峰转折、眼型走势、唇形边界都
净利落,整体非常贵气……
如今,她嘴唇被一只鲜红硕大的球状
塞强行撑开,皮带从脑后紧紧扣住。
塞把她的小嘴撑成
的o形,晶莹的
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缓缓溢出,拉成黏腻的丝线,一滴、一滴,坠落在下方木地板上……
睫毛颤动,眼角已泛起泪光,里面混杂着浓重的羞耻、痛苦,以及一丝被强制点燃的、她自己也无法抑制的迷离。
“呜……呜呜……”
她现在只能发出让
怜惜的呜咽,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在无力挣扎,那么的无助。
“姐……你真漂亮……”
我摸着她的
部,感受着她的弹
;
“呜呜……嗯……”
她的表演越来越投
,呜咽声变大了一些,带着明显的羞耻。脸颊已染上红晕,那贵
般的端庄面容此刻却因为
水横流和眼泪盈眶而显得格外狼狈。
我第一次玩sm,也的确是感受到那种异样的兴奋。
光着身子的丽雅,递给我一块木拍,在我耳边低声说:
“前几下,挥下去要大力,她会听到声音,会紧张,身体会绷紧,但你不要真打,收住力,轻轻碰一下,然后再猛地来一下,停一下后,赶紧接连几下,但别打在同一个位置……”
我立刻领会,这是让姜语彤在恐惧中被煎熬。
我照作,先假意要猛烈抽打她,但重举轻放,直到——
“啪——!”
宽大的木拍终于不再收力,重重落在她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