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
我挨得更近了,几乎能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的阵阵热气——那
混合着
甜、蜜汁般湿润的
体香越来越浓郁。
而大姨似乎有些紧张——她放在大腿上的手捏紧了一些。
“最近,我有个朋友开连锁婚庆公司的,她要生孩子去了,不想那么拼了,就想出让大部分
给别
打理,她就吃分红,我呢,天盛那边发展很好,我拿了不少
票分红,所以就想拿下来做……”
我还没说完,大姨居然
嘴了一句:
“不会是方美瑶吧?”
我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大姨居然认识方美瑶。但这不影响我的计划,甚至还有帮助,立刻说:
“啊,你还认识她?对,就是她。”
“不熟,见过,说不上认识吧,和她没啥来往。”
这时,大姨的手又很自然地从大腿往根部滑去
,但一半就止住了,但她
左右抬起挪了一下,像是坐久了松动一下。
“妈,你去帮我打理,那里美瑶已经经营的很稳定了,也不用你再
什么心,我给你开高工资和
份,咋样?”
“切,我还以为你要送给我呢。”
大姨明显是心动了,说完眼珠子就不转了,明显在盘算衡量起来,很快又说:
“好像……真不错噢?”
“什么好像,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个月给你开两万,给你一成
。”
“行吧。”
大姨也没拖泥带水,她立刻就据欸的那个了。说完,她居然还拿胳膊撞了我一下,眉开眼笑,心
明显好转了:
“妈没白疼你!”
我也故意回撞她一下,下意识开玩笑地说:
“来,先叫声老板。”
糟糕,要挨骂了!
但让我意外的是,大姨恍惚了一下,居然真的怯怯地喊:
“老板。”
她随后立刻就虎起脸,给了我后脑勺一
掌,
“叫我‘妈’!”
“妈。”
“哼!”
——
看着大姨那抖着的胸、
乎乎的
,我脑里想起母亲的身子,顺带代
了大姨……
让我很想现在就办了大姨。
只是想和做是两码事,我的欲望在母亲身上发泄得很好,就连对潇怡的
冷淡治疗也没那么关注了。
来到姜语彤房间,门一推开,她居然全
躺在床上,双腿很自然地撑起来,m字,在看手机等我。
被大姨勾起的欲望还在,我也有些不管不顾了,把门反锁了,有些猴急低扯下裤子,爬上床,她已经从靠着床
变成了躺下去。
我压着她,再度
了她的
。
“啊……”
我和她都发出一声低哼。
她
里很湿滑,
起来,不算紧凑也不松垮。
“老母狗发骚,爽不爽?”她问。
我享受着
表嫂的刺激和快感,怕自己
得太快,但偏偏又需要快——谁也不知道大姨什么时候下来,但又不想快……心理纠结得很,犹豫了下,还是停止抽
,问她:
“你下药了?”
“嗯。我每天都要用那个什么鬼检测仪装神弄鬼地帮她检测,英文的,她看不懂,偶尔告诉她药物需要调整,今天催
药就让她吃多了半颗。你大姨……”
姜语彤明显是在撩拨我,故意强调身份。
“她现在长期处于轻微的发
状态,她以为这是在药物调理下焕发第二春呢。也怪不了她,皮肤润了,弹
强了……妈的,说真的,我都嫉妒,你们玩
真下本,整个疗程几百万呢。也给我来一个呗?”
“你还没到用这个的地步。”
我忍不住又开始挺动腰肢。
“你留意到你大姨摸
没?”
“嗯。”
“现在她那
敏感得很,
欲又强烈又发泄不出去,已经养成惯
动作了,瘙痒了就揉搓几下缓解一下,那偷偷摸摸的感觉别提多好笑了。”
——
到底是因为大姨在家,我感觉自己
得不尽兴,所以刺激归刺激,但我还是爽几下就停止了。
等车子开出小区,这时,姜语彤掏出手机,往手机支架一放。
“准备看好戏咯。”
屏幕里果然是大姨房间的监控画面。
大姨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啥,但我看到她内裤已经脱到膝盖了。
姜语彤一脸坏笑,仿佛心理学家一样,开始解读:
“她犹豫呢。想发泄,又因为自己
儿子撩拨起来的,羞耻得很……我跟你说,老母狗忍不住的。”
仿佛验证了姜语彤的话,好半晌,大姨的
抬起,连衣裙卷到腰部,手摸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