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木阳市几处隐秘的办公地点,一场销毁罪证的行动仓促展开。碎纸机发出刺耳的轰鸣,将一叠叠记录着肮脏
易的账簿吞噬,化为细碎的纸条。更有甚者,直接将成箱的文件投
焚烧炉,黑色的浓烟带着罪恶的气息,从烟囱中悄然飘散。
然而,商学明和他那群慌不择路的走狗们并不知道,就在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地进行“大扫除”时,几双冷静而锐利的眼睛,正隐藏在暗处,静静观察着这一切。唐飞布下的棋子,早已渗透到了这些核心环节。
一名伪装成清洁工的老实
,在清理碎纸机废料时,不动声色地将几片残留着关键数字和签名的纸屑碎片藏
了工具袋;另一名负责网络维护的技术员,则在检查服务器时,悄悄复制下了一份即将被彻底格式化的硬盘中的部分
易记录缓存。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蛛丝马迹,在专业
报
员手中,足以拼凑出指向真相的路径。
忙于销毁实体证据的同时,商学明也没忘记处理线上和关联方的风险。他拿起另一部电话,拨通了青云集团现任代理董事长的号码。自从许曼云被陆正华“控制”后,青云集团经历了一系列动
,最终由一位资历
厚、但此前并不显山露水的副总裁临危受命,暂时接管了大局。商学明一直将此
视为可以拿捏的傀儡。
“喂,是刘董吗?”商学明的语气恢复了几分官威,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吻,“有几笔款项需要尽快通过你们集团在海外的渠道走一下账,还是老规矩,要
净利落。”
他本以为对方会像以往那样,虽然可能有些不
愿,但最终还是会慑于他背后陆正华的威势而乖乖照办。
然而,电话那
的刘董事长却一反常态,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商书记,非常抱歉。集团最近正在进行全面的财务合规审查,所有大额跨境资金流动都需要经过董事会特别审批,并且要向监管部门报备。您说的‘老规矩’,恐怕暂时行不通了。”
商学明闻言一愣,随即怒火中烧:“刘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忘了谁让你坐上这个位置的?”
刘董事长却打断了他:“商书记,我理解您的难处。但是,集团有集团的规章制度。而且,最近……上面对金融秩序抓得很紧,我们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您有合规的业务需求,可以通过正常流程提
申请。”这番话软中带硬,滴水不漏,却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号:他不再惧怕商学明的威胁。
商学明不是傻子,他立刻意识到,这位代理董事长敢如此“放肆”,背后必然有了新的、更强大的靠山。恐怕是国内某些真正掌握实权的高层
物,已经注意到了青云集团这块肥
,或是嗅到了陆正华即将倒台的气息,提前敲打过这位刘董,让他划清界限了!
想到这里,商学明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手脚冰凉。陆正华这条船,似乎真的要沉了!
唐飞在莫斯科掀起的这场风
,不仅震动了索契的会场和远在木阳的商学明,其巨大的能量波,也迅速传递到了京城,在那个盘根错节、
不可测的袁家内部,引起了剧烈的震
。
袁家作为华夏国顶级政治世家之一,消息何等灵通。陆正华在索契遭遇的“媒体狙击”,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复杂势力角力,第一时间就被袁家的
报系统捕捉并上报。
当长老们得知,这一切的幕后推手,竟然是那个三年前被他们视为“拐走”袁雅、毁了陆正华前程的“小畜生”唐飞时,震惊之
溢于言表。他们原以为唐飞不过是个运气好、搭上了俄罗斯顶级贵
关系的小白脸,虽然通过袁雅与家族有过一些试探
的接触和
合作意向,但内心
处,依然存着几分轻视,认为他终究难成大器,不过是家族在俄罗斯布局的一颗闲棋。
可眼前的事实却狠狠打了他们的脸。唐飞竟然掌握了足以扳倒陆正华这种级别高官的致命证据,并且有胆量、有能力在国际舞台上
准地引
!这份能量、这份心计、这份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料。这意味着,唐飞已经不再是需要依附袁家的小角色,反而可能成为袁家未来在国际博弈中一个极其重要的、甚至不可或缺的战略伙伴。袁家的长老们,都是浸
政治数十年的老狐狸,利弊权衡只在瞬息之间。他们立刻意识到,必须重新评估与唐飞的关系,将之前的“
合作”升级为真正的战略联盟。
当天下午,莫斯科郊外,一处戒备森严、不对外开放的私
庄园内。唐飞与袁家一位须发皆白、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老者相对而坐。这位老者,正是袁家目前辈分最高、最具话语权的几位核心长老之一,专程秘密飞抵莫斯科,代表整个家族与唐飞进行这次至关重要的会晤。
“唐飞,”老者的声音平静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家族已经看到了你的能力和潜力。过去的一些不愉快,就让它过去吧。”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唐飞年轻却异常沉稳的脸上,“家族内部已经达成一致。从即
起,正式恢复袁雅在家族中的身份和应有待遇。同时,袁家将动用所有能够动用的资源,为你扫清回国的障碍,为你安排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