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怡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狐媚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光芒!她非但没有丝毫被丈夫送给别的男
的羞耻感,反而像是听到了天大的好消息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娇笑声:“咯咯咯……老公!你说的是真的?哎呀!老公你真是太好了!你终于同意我当
了!”
她兴奋得满脸通红,仿佛一个得到了心
玩具的孩子,手舞足蹈起来。对于陈心怡而言,虽然唐飞那根世间罕有的巨
确实让她一度沉迷,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
体极乐,但那终究只是一时的迷恋。
藏在她骨子里的,是对扮演“
”角色的病态热
,是享受被不同男
,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
占有、蹂躏所带来的那种堕落的快感。如今能有机会去“服侍”全省最高级别的领导,这简直是实现了她毕生的“梦想”!至于唐飞是死是活,她早已抛之脑后,那个少年不过是她放
生涯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她立刻跳下沙发,也顾不上和儿子商韬温存,兴冲冲地跑回自己临时休息的房间,打开带来的行李箱,开始
心挑选起“战袍”。她选了一件极为大胆的桃红色
v包
连衣裙,裙子的材质是带有光泽感的丝绸,紧紧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v领几乎开到了腰际,露出了大半个丰满圆润、形状姣好的肥硕
房,以及那道
不见底、诱
遐想的
沟。裙摆极短,只到大腿根部,随着她走路时
部的扭动,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她又仔细地补了妆,让本就狐媚的脸蛋更添几分妖艳,嘴唇涂上了最鲜亮的正红色,右眼角那颗美
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最后,她对着镜子满意地照了照,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腰肢和肥美的
瓣,这才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鞋,花枝招展地走了出来,对着商学明抛了个媚眼:
“老公,你看我这样去见陆书记,够不够骚?”
商学明看着自己老婆这副迫不及待要去给别的男
当婊子的模样,心
五味杂陈,最终只是无力地挥了挥手:“快去吧!别让陆书记等急了!”
陈心怡咯咯笑着,扭着水蛇腰,带着一身甜腻刺鼻的香水味,兴高采烈地离开了会所,乘坐专车,直奔陆正华位于省委大院附近的秘密住所。
这是一栋外表看似普通,内部却装修得极为奢华隐蔽的独栋小楼。陈心怡被引领着穿过幽静的走廊,来到一间宽敞的书房。书房的门刚一推开,她便愣住了。
只见书房中央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竟然蹲坐着一个
!那
穿着一身明显被扯坏的、沾染了污渍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原本一丝不苟的波
卷发凌
地披散在肩
,遮住了大半张脸,但陈心怡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许曼云!
此刻的许曼云,哪里还有半分平
里那个高高在上、优雅自信的霸道
总裁模样?她衣衫不整,雪白的衬衫领
被撕开,露出了里面
致的蕾丝内衣边缘和一抹晃眼的雪白肌肤。她的脸上赫然印着几个清晰的红指印,嘴角还有一丝淡淡的血痕,显然是被
狠狠掌掴过。她就那样失魂落魄地蹲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神空
地望着地面,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
美瓷娃娃,
碎而凄美。
陈心怡心中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又了然。看来,许曼云这个平
里眼高于顶的
,在陆书记面前也没能讨到好。
书房另一侧的真皮沙发上,陆正华正悠闲地靠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陈心怡。他约莫五十多岁,保养得宜,面容儒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但镜片后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与外表不符的、
沉而贪婪的光芒。他看到陈心怡这副妖娆风骚的打扮,眼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你就是陈心怡?”陆正华放下酒杯,声音平缓地问道。
“是……是的,陆书记,我是小陈。”陈心怡立刻收起惊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扭动着丰腴的腰肢走到陆正华面前,故意弯下腰,将胸前那对呼之欲出的饱满雪球凑到他眼前,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能见到陆书记您,真是小陈天大的福气!”
陆正华的目光在她那
邃的
沟处停留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没有急于动手,而是指了指地上的许曼云,说道:“看到她了吗?不识抬举的
。本来嘛,她犯了点经济上的错误,纪委监委那边正在查,有
把她‘送’到我这里来,想让我帮帮忙。我呢,也不是不讲
面的
,只要她肯乖乖听话,陪我玩玩,青云集团董事长的位置,我还是能保住她的。可惜啊,敬酒不吃吃罚酒!”
原来,许曼云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并非是被警察直接带走,而是因为青云集团的问题被捅到了省纪委监委那里。负责查办此案的
,正是陆正华的心腹。于是,在“协助调查”的名义下,许曼云被秘密地、直接地送到了陆正华的这个私
住所,成了他砧板上的鱼
。陆正华本想用权力和利益诱惑她就范,没想到许曼云
格刚烈,宁死不从,这才挨了几个耳光。
陈心怡听完,心中对许曼云的不识时务嗤之以
鼻,同时更加坚定了要好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