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放了一个软垫。
因为
还没有到齐，长老们没有说话，都在闭目养神。我们毕竟年轻，平时
也认识，虽然不敢出声，但你望我我望你，难免挤眉眼地做些小动作，有调皮
的还在模仿年迈长老的身体动作，惹得我拼命捂着嘴偷笑。
「哼！时辰到！不等了，仪式开始，众向云家列祖列宗下跪，献体！」
长老们估计不满意我们的所为，忽然间大吼起来，吓得我们连忙「扑通」在
软垫上跪下。
因为神
袍很短，跪下时双腿还要张开成一定的角度，下体自然就对着祖宗
牌位
露，这个就是献体，等于后辈把自己的
部献给祖宗，这是仪式的重要
一环，长老会看有谁的大腿没有张开。
死掉的祖宗自然没有办法从坟墓里边爬起来搞我们，这些长老却是一个赛一
个的色，
发都白了，满脸皱纹老斑，柱着拐杖颤巍巍的，都要在自己孙的
搀扶下，也不顾自己身体顶不顶得住，张大嘴
翻起白眼「啊啊」大叫死命挺动
老树皮一样的
，把
瘪得树枝一样的玩意硬塞进我们
里边，直到
出一
些稀疏的老
，还美其名曰晚辈向祖辈「尽孝」。有几个甚至
水都止不住，
假牙都要掉下来，那场面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幸亏「会龙祭」的传统不包括向这些老
虫「尽孝」，但到了年底，另外一
个节
「登高祭」来临的时候就躲不过了。
等长老视
完一
所有神的
鲍肥唇，他们看上去很满意，重新回到供桌
前，上香后，开始祝诵那冗长的祭词，什么「祭龙灵之于江畔，献媾之于肇祖」，
又什么「谨以神之身，再育礼仪之邦」等等，咬文嚼字，不知所云。我和兰若
姐妹在后边听到差不多睡着，还要努力维持着身体姿势以免当场倒下去，真是辛
苦。好在终于听到长老叫一声「叩！」我连忙和其他姐妹一起，对着牌位连叩了
三下，之后终于盼到长老说一声「起！」
啊！终于可以站了起来！我偷偷揉着发酸的大腿，再扭扭发麻的脚踝，随即
看见众姐妹把手都放在腰带上，好吧......我也把手放到同样的位置。
「恭请神示体！」
长老终于说出这句话，我和身边的二嫂，还有兰若对望一眼，相视一笑。所
有姐妹都把神袍的腰带扯开，把衣襟拉开，然后玉肩玉颈向后一抖，双手轻垂，
整件袍子顺着我们光滑的背、
和腿滑落到地上。五十多件白袍，一件不剩全掉
在地上。享堂前边，五十多位全的美丽
体就这样静静伫立着。
对于我来说，当然不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全，学校陪护队全召集都参与
了几次。但的体质，一但在众目睽睽之下脱光衣服，身体就会开始涌起微妙
的感觉。凉风一吹，我低看看自己赤的身体，一层红渐渐开始爬上来，再
看看正随着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轻轻颤动着的双
，眼可见有小个疙瘩在肌肤
上密密涌起。
再抬看看周边的其他姐妹——虽然同一条村，又同是，但如此集中看
到她们体的机会并不多。的心理嘛，都在趁这个机会明里暗里瞄着，比较
着各自的身材，看自己的胸够不够大，腰够不够细，腿够不够长，还有，户，
也就是那些 禽兽经常说的小
，长得饱不饱满，毛浓不浓密。
看着看着又有些泄气，二嫂先不说，很多姐妹的身材都比我好，尤其是兰若
两姐妹，身体骨架致，真有小家碧玉的灵秀与娴美，怪不得在学校她们两个更
受欢迎，男生都喜欢玩她们姐妹双飞，学校安排外出陪护的次数都比我多，唉，
我是不是要努力减肥喔？
「神再跪！叩首！叩首！再叩首！」
忽然间长老又来一句，我思绪被打断，连忙再次下跪。这次
况和上次不一
样，身上再无寸缕，叩的时候上身低俯，软垫不够大，玉垂下来贴着凉凉湿
湿的石板地，白的却是高高撅起——这姿势足够迷死男，还要连续起伏
三次！每次翘到最高，都可以感觉凉风灌进双腿缝之间，凉飕飕的，真的是—
—「空来风」。
叩完三次抬起上身，一眼瞥见几位前排姐妹，那大中间的鲜玉蚌已
经含着露水，看来她们体质比较敏感，光着身体一做这动作就已经有反应了。
也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