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捂着额
,身体软绵绵地倒向我怀里。
“好晕……小归,妈好晕,也好热……”
她整个
贴在我身上,那丰腴柔软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
“可能是……可能是刚才太害怕了,脱力了……”她虚弱地喘息着,似乎恢复了一点正常,“小归,扶妈去楼上休息一下,好吗?”
我看她眼神似乎清明了一些,心里的石
稍微落了地。
也许是刚纹完
绣,阳气损耗过度导致的幻觉?
“好,我扶你上去。”
纹身店二楼是我住的地方,有一间客房。
我搀扶着苏玉琴往楼梯上走。
楼梯狭窄,她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身上。
每走一步,她那裹着黑丝的大腿都会无意间摩擦过我的裤腿。
那种滋味,简直是煎熬。
好不容易把她扶进房间,让她躺在床上。
“妈,你先睡会儿,有事叫我。”
我逃也似地想要离开房间。
这屋子里的气氛太压抑,太暧昧了,我怕再待下去会出事。
然而,就在我走到门
,手刚握住门把手的时候。
身后突然传来了苏玉琴的声音。
不同于刚才的虚弱,这声音里,竟带着一丝急促和渴望。
“小归……别走。”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
:“妈,你需要休息。”
“不是……我不只是累……”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似乎是她正在床上扭动身体。
“我的背……那个狐狸纹身的地方……好痒……”
“痒到了骨
里……”
“你过来……帮妈挠挠,好不好?”
我回过
。
只见昏暗的床
灯下,苏玉琴趴在床上,包
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她那双裹着黑丝的美腿,正不安分地在床单上相互磨蹭着,脚上的高跟鞋要掉不掉地挂在脚尖,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回过
看着我,眼神迷离,脸颊
红,咬着手指,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
“快点……儿子……妈真的受不了了……”
而在她那雪白的后背上,那只刚刚纹上去的九尾狐仙……
它的眼睛,竟然在流血泪!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爷爷笔记上的一句话:
狐仙泣血,欲壑难填!如果不立刻找阳气镇压,宿主就会变成只知
欢的
!
而这里,唯一的男
……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