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夜回娘家吧?
不行!敢做就要敢当,怕什么!
勤娘重新躺倒在床上,陈暮从后面抱上来,她心中的愧疚有如决堤。
暗恨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冲动时脑子一热,总
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公爹再好,她再喜欢中意,那也是公爹。
他的嘴唇亲起来真软,真好亲,就是胡须碍事,要是剪了该多好。
怎么陈暮的唇亲起来就没他那样好呢,勤娘又气呼呼怨起陈暮来,为什么你不是你爹。
唉……做
不能这么不讲理,谁都不怨,只怨她命不好。
勤娘觉得陈遵肯定会厌恶她不守
道、肖想公爹,也不敢去他面前晃悠,免得惹他嫌厌。
却远远低估了陈遵。
他待她一如从前,仿佛那夜什么都没发生,该教什么教什么,平
相处也如初时温和客气,看不出丝毫分别。
……是个
物。
勤娘佩服得很。
过了没几天,陈遵专门请来教勤娘武功的老师到了,陈暮陈黎一起跟着学。
陈宅没有多余屋子给武师住,勤娘提出:“让徐师父住
铺吧,那里宽敞。”
“不必。”谁知陈遵摆出一封书信,“孟山长反复挽留,明
为父便回风雩书院。”
言下之意,来一个,走一个,不多不少,刚好。
陈黎这个爹爹的小跟
虫不乐意了,急道:“爹爹!你走了,我读书怎么办。”
陈遵笑着拍拍他脑袋,“你自然是跟我走,就别留在此处打扰兄嫂了。”
勤娘心里酸溜溜的,满不是个滋味。
陈黎跟他走,那她呢?
不对,他分明是躲她,之前看着浑不在意,原来是在憋大的。
老东西。
气煞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