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身把她压在沙发上,重新从正面进
,一下比一下重。
苏晚的腿主动环上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地蹬着他的后背。没有丝袜,可那双白
的腿依旧绞得他几乎要疯。
他们从沙发做到地板,又从地板做到苏晚的床上。
床单很快被汗水和体
浸得一塌糊涂。
空气里全是
合的味道——
的腥、
的甜、汗水的咸,浓烈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苏晚已经完全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断断续续的
叫和哀求。
每一次被进
,她的内壁都会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里面。
到后来,陈伟明已经记不清自己
了几次。
苏晚的小腹微微鼓起,
红肿外翻,不断有混合的
体往外流。她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嘴里却还在无意识地重复:
“再
……大叔再
我……不要停……”
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药效才终于渐渐退去。
苏晚累得直接昏了过去。
身体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
合不拢,白浊的
体缓慢地往外溢,把身下的床单浸出一大片
色。
陈伟明撑在她身上,喘着粗气。
理智在这一刻缓慢回笼。
他看着身下这个睡得毫无防备的
孩,心里清楚——她清醒之后,很可能会后悔,甚至报警。
于是他拿起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把已经软下来的
茎重新塞到她嘴边,拍了拍她的脸。
“张嘴。”
苏晚迷迷糊糊地张开。有声
“说,我最喜欢舔大叔的
。”
“我……最喜欢舔大叔的
……”声音又软又糊,
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再说,我是自愿和你上床的。”
“我是……自愿的……”
陈伟明把镜
对准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又对准她含着
茎的脸,录了足足一分多钟。
做完这些,他才心满意足地退出去,把她的睡衣简单整理了一下,然后退回自己的房间。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靠在门板上,听着自己剧烈的心跳。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味道。
而这一次,不再只是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