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得意道。
“做你的小妾?”奚长歌语气中透出一丝杀气,银丝瞬间又收紧了一分,县官疼得差点喊出来,脖子上渗出更多血珠。
“不不不……您误会了!这只是名义上的!只是个名
!”县官忙声音颤抖着解释道,“您不必真的当什么小妾……就是为了混进去做做样子,这……这是最方便、最稳妥的办法!”
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嫁衣的袖
,眼帘低垂,原本死死盯着县官的眼神偏移了数寸。
红烛上的火苗颤动着,像吐信的毒蛇,时不时发出“嘶嘶”声响。
她终于低声喃喃道:“权宜之计……”声音里没有了方才的杀气。
县官立时附和道:“对,对!您只是借这个身份好办事!只要您去宰了那个陆……狗官,到时候名垂千古,谁会真当您是小妾啊。”
奚长歌沉默片刻,手指挥动间,银丝已瞬间收回。
她站起身,俯视着瘫倒在地的县官,冷声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你会死得比现在还痛苦。”
县官抚摸着脖子上渗血的伤
,喘着粗气道:“不敢不敢……我一定……啊!”
奚长歌当然不会相信他的一面之词,方才靠银丝探得县官体内全无真气,便一掌拍在他胸
,种下了“灵犀牵魂引”。
一旦施法成功,双方的神魂便会互相牵引,每三
,须互相渡一丝内力到对方体内。
如若不然,对方便会感到神魂撕裂一般的痛不欲生。
这本是用来互相牵制的手段,防止彼此背叛。
不过既然县官没有内力,那便是单方面受制于奚长歌。
应当是这样吧。
奚长歌心中有九分把握。
妹妹奚夜茉更擅旁门左道,可自从刺杀失败后,她便和妹妹失去了联系。
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如此。
不过若是奚长歌想要解除“牵魂引”,他也无内力来抗拒。所以她并不在意。
奚长歌道:“我已在你体内种下一道真气。如果你好好配合,自然会让你不受任何影响。你该吃吃、该喝喝,照常过你的
子。若你胆敢背叛,那每三
的子时,这道内力便会让你气血逆行。到时候,你全身经脉就像千万根针在刺,痛得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这……”县官脸色煞白,语无伦次道,“奚姑娘、奚
侠,我……我怎么敢啊……我不敢……不敢背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