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之内,芦苇接连给凤姐、红苕、小桃三位风格迥异的姑娘做了“足部保健”,心底忍不住暗自咋舌,连手指
都在微微发麻:天菩萨!
这酸爽劲儿,这辈子开局沦为洗脚小厮,谁曾想竟能柳暗花明,靠着这一手东拼西凑的足疗手艺,吃上了“细糠”——还是颜值天花板级别的“细糠”,这波属于是命运的反向逆袭了!
虽说他暗自许愿要娶十个八个大美
当老婆,当时也只当是异想天开,眼下瞧瞧身边这些姑娘的颜值与身段,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不也在一步步朝着目标靠近嘛,照这节奏,说不定哪天就能实现“洗脚小厮逆袭后宫”的终极梦想,想想都美滋滋。^新^.^地^.^址 wWwLtXSFb…℃〇Mltx sba @g ma il.c o m
当晚,凤姐果然叫来了管事的王婆子,当着芦苇的面,语气不容置喙地吩咐道:“从明儿起,芦苇就不用再去后厨
那些粗重杂活了,就在前
园子里听用,专门负责姑娘们的身子调理,记住,他的饭食管够,待遇你就不要管了,我亲自和他算。”
王婆子是有眼力见的,连忙躬身应下:“
才记下了,凤姐放心。”芦苇见状,赶紧恭恭敬敬地谢道:“谢凤姐抬举!小的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凤姐所托!”心底早已乐开了花:妥了!
专业对
,待遇还提升了,再也不用在后厨跟锅碗瓢盆打
道,这波血赚不亏!
次
,芦苇正坐在小桃软榻旁的矮凳上,指尖灵巧地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揉捏按压,指腹顺着筋络缓缓滑动,时而轻按,时而揉捻,力道轻重恰到好处。
他指尖顿了顿,想起“真相之眼”曾显示小桃也修习了某种媚术,便故作随意地抬了抬眼,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减,语气轻松地开
:“小桃姐,你们练的这功夫,到底有啥好处啊?我看红苕姐身手矫健,你这气色也比寻常姑娘好上不少。”
小桃正被按得浑身酥软,双眼微眯成一条缝,像只慵懒的小猫咪般往软榻上一蜷,小手轻轻搭在膝
,指尖无意识地拨弄着衣摆。
闻言,她微微侧过脸,慢悠悠地回答:“好处可多啦!最要紧的是能驻颜呢,而且练了这功夫,身子骨也更强健柔软,不容易生病,就算到了冬天,也不怎么怕冷。”说罢,她还轻轻伸了个懒腰,腰肢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
这时,坐在一旁梨花木椅上喝茶的凤姐,手指轻轻顿了顿茶盏,杯沿擦过唇瓣,随即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警示,抬眼看向芦苇:“芦苇,小桃、红苕练功的事,你心里有数就行,把嘴给我闭严实了!在外面,必须把这事烂在肚子里,半点不能泄露!以后要是发现哪个姑娘身子有类似红苕、小桃这种……嗯,特别需要疏导调理的迹象,第一时间来告诉我,听见没?”她说着,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神
严肃。
芦苇心中一震,瞬间明白这“功法”恐怕是春风楼的核心隐秘,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收敛起神色,正色道:“凤姐放心,小的明白!一定守
如瓶,绝不多说一个字,有任何发现,肯定第一时间向您禀报!”
说话间,芦苇指尖微微用力,
准扣住小桃足底的一个
位,指腹轻轻按压、旋转,主打一个“
准拿捏”。
“呀~!”小桃猝不及防,身子猛地一颤,跟被电到似的,一双玉手下意识地抓住软榻边缘,指节微微泛白,整个
瞬间软了半边身子,顺势往软榻内侧倒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连肩
都轻轻颤动着,活像一只被挠了痒的小猫咪。
芦苇暗自得意:嘿嘿,祖传手艺,名不虚传,就没有我按不服的姑娘!
芦苇收回手指,轻轻拍了拍小桃的脚背,眼底藏着藏不住的得意,嘴上却故作谦虚,一本正经地装大佬:“这才哪到哪啊,小桃姐。明儿个我抽空,把老爷爷梦里指点我的几样工具鼓捣出来,到时候给你按,那才叫真正的舒服呢,保准你按完能飘起来!”他说着,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小桃细腻的脚背,动作自然的吃着豆腐。”
“什么工具?”小桃勉强撑着身子坐直,伸手揉了揉眉心,一双杏眼亮晶晶的,身子微微前倾,满是好奇地追问。
“拔罐!还有牛角刮痧板!”芦苇如数家珍,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另外,你们这泡脚的水也太单一了,没什么功效。我得去药铺配点药材,有的专门驱寒祛湿,有的能保养肌肤,根据你们不同的身子骨调配,那效果,起码翻倍!”
小桃听得眼睛发亮,立刻想到了自己的好姐妹,连忙说道:“真的呀?那太好了!我们青黛姐姐你知道吧?她身子骨最是畏寒,一到冬天就手脚冰凉,怎么捂都捂不热,脸色也总是苍白的。改天我一定拉她来找你瞧瞧!”
青黛姐姐?
芦苇脑子里立刻闪过关于这位春风楼另一位大
牌的信息——清冷孤傲,琴棋书画样样
通,是临渊城不少文
雅士的梦中
,堪称“春风楼高岭之花”,他心里瞬间乐开了花,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好家伙,这是送上门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