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
一点。”我引导道。
他将手指推得更，直到指关节都没
其中。
“里面……有没有东西？”他问。
“没有哦。”我轻声说道，“只有姐姐的身体。再猜猜，姐姐的身体里，还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小宇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脸更红了。
“是……姐姐的……尿尿？”
我忍不住笑出声：“不是哦。再猜猜，姐姐刚才让你舔的那个‘小花’，里面流出来的水，是什么？”
小宇想了想，似乎明白了什么：“是……姐姐的……
水？”
“不对哦。”我摇摇
，“是姐姐的‘
’。是姐姐喜欢你的时候，流出来的水。”
小宇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姐姐喜欢我？”
“当然喜欢。”我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发，“因为小宇很聪明，很可，而且……很听话。”
小宇似乎很开心，手指在我的
道里轻轻搅动，感受着那湿润的触感。
“那……‘小
’呢？”他问，“里面是什么？”
“‘小’里，是姐姐的‘便便’。”我撒谎道，看着他那副认真思考的样子，觉得很有趣，“但是，姐姐刚上完厕所，所以里面是
净的。你可以摸摸看。”
小宇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探我的
门。
他的手指感受到那紧致而温热的肌
，以及里面那空
的感觉。
“真的……是空的。”他惊讶地说道，“而且……很紧。”
“对哦，因为姐姐在憋着。”我轻声说道，“小宇，你能帮姐姐把‘便便’挤出来吗？”
“怎么挤？”他问。
“用手指……往外抠。”我引导道。
小宇伸出手指，在我的门里轻轻地抠动。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出来了……”他忽然说道，“有一个……硬硬的小球。”
“是什么？”我问。
“是……糖球？”他试探着问。
“答对了。”我笑着说，“是姐姐藏在里面的糖球。小宇真厉害。”
小宇似乎很得意，手指继续在我的门里摸索，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糖球”。
而我，则躺在那里，享受着这种被小孩子触摸、被小孩子探索的奇妙感觉。
这种禁忌的背德感，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蒙住眼睛的小宇，就像一个盲目的探索者，在我的身体里寻找着谜底。
而我知道，所有的谜底，都是我自己设定的。
我是引导者，也是被探索者。
我是姐姐，也是玩伴。
在这午后的阳光里，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我们完成了一场最纯真、最
靡的游戏。
清晨六点半，城市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弥漫着
湿的凉意和淡淡的水汽。
我站在“老张公共浴池”那扇斑驳的木门前，吸了一气。
这里是我特意选的地方，一家开了三十年的老式澡堂，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桑拿房，只有最原始、最赤
的男
混浴——或者说，在特定时间段，分开的男宾浴区。
之所以选早上，是因为这里的搓澡师傅只有这一位，而且他是个老光棍，脾气倔，规矩多。
更重要的是，早上这个点，宾区冷清，而男宾区虽然
不多，但来的都是些附近的老街坊，或者早起锻炼的大爷。
我要的就是这种氛围：老派、粗粝、充满雄
荷尔蒙，却又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窥视。
我换上了一件宽松的浴袍，里面什么都没穿。
推开男宾区的门，一
浓烈的硫磺味、汗味和陈年木的味道扑面而来。热气腾腾，白雾缭绕。
大厅里不多，只有七八个老，有的躺在长条凳上闭目养神，有的在水里泡着，有的坐在搓澡床上发呆。
他们的目光有些浑浊，有些锐利，但都带着一种对陌生闯者的警惕和好奇。
我径直走向最里面的搓澡区。
那里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光着膀子，皮肤黝黑，肌松弛但有力，肚子上有一层厚厚的赘。他就是老张。
“搓澡？”他也没抬，手里拿着那条磨得发亮的搓澡巾，声音沙哑。
“嗯。”我点点，走到一张空着的搓澡床边，坐下，然后缓缓褪下浴袍。
白色的浴袍滑落，堆在脚边。
我赤地站在那儿，在晨光的透过来的雾气中，像一尊象牙雕刻的神。我的身体很白，皮肤细腻，没有一丝赘。
大厅里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
几个正在泡澡的老抬起，浑浊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