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
，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我不会伤害你。\"
朱蓉环的眼泪又流下来了。
这次的泪不是悲伤的泪，也不是恐惧的泪，是某种被触碰到了内心最柔软处的酸涩感催出来的泪。
四十一年来，所有
都敬畏她，
结她，讨好她，害怕她，但没有一个——真的没有一个——对她说过\"别怕\"。
\"抱我。\"她声音颤抖着说，手环住他的脖子。
季博站起来，把椅子拉开，一只手穿过她膝弯下面，一只手托着她后背，将她整个从椅子上抱起来。
朱蓉环惊呼了一声，手臂本能地紧紧环住他脖子，裹着黑色丝袜的双腿夹紧他的腰，整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她体重很轻，大概不到一百斤，季博抱起来毫不费力。
黑色蕾丝裙的下摆滑到大腿根部，整条裹着黑丝的腿都露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你力气好大。\"她咬着嘴唇在他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小
孩似的惊讶。
\"是你太轻了。\"季博抱着她从餐厅往卧室走，路过那六根快要燃尽的蜡烛，烛火被他们走过带起的风扰动，在铜制烛台上猛地跳了几下。
他一手托着她
部，隔着丝袜和内裤两层布料，能感觉到她部的形状——圆润、紧致、饱满，缝刚好压在他手掌边缘。
他另一只手搂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
廓和脊椎的凹陷。
卧室的门是开着的，里面没开灯，只有客厅的烛光透过门框投进来，在卧室的墙上画出暖黄色的平行四边形光影。
床是宽大的皮床，
灰色床单铺得整整齐齐，两个枕并排放在床。
季博把她放在床上，床垫是记忆棉的，她躺下去的时候整个床垫陷下去一个身体的形状，把她包裹住。
朱蓉环躺在那儿，黑色的卷发散开在白色枕上，像黑色的海藻铺在雪白的沙滩上。
黑色蕾丝裙在刚才的搂抱中卷到了大腿根部，整条裹着黑丝的腿都
露在空气中，丝袜的袜
蕾丝花边箍着大腿，袜以上是一小截雪白的大腿皮肤，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发光。
丹凤眼在昏暗中看着他，眼睛里还有慌张，但那慌张已经不是对男之事的反感或恐惧，只是对未知的紧张——像一个第一次坐过山车的，知道接下来会刺激，但不知道具体会有多刺激。
\"你看什么？\"她被季博看得不好意思，把脸侧过去，露出耳朵和脖颈的弧线。
\"看你好看。\"季博站在床边，开始解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扣子从扣眼里脱出来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他把衬衫往后一褪，露出年轻
壮的上半身。
他的体型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堆出来的大块肌
，但骨架宽阔，肌线条凌厉流畅。
系统强化后的身体没有一丝赘，胸肌廓分明，腹直肌的六块分界线在昏暗的光线里隐约可见，鱼线从腰侧斜着往下延伸，消失在裤腰里。
锁骨宽而直，肩膀饱满，整个上半身呈现出倒三角的比例。
朱蓉环忍不住把转回来看了。她的视线先落在他锁骨上，然后滑到胸肌，滑到腹肌，滑到那两条鱼线。
她看着这个年轻男壮的身体，看着他皮肤下随呼吸微微起伏的肌纹理，她的喉结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咽了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咽水，那完全是生理本能反应，就像看到美食会分泌唾
一样。
\"你......你身材怎么这么......\"她说不下去了。
\"这么什么？\"季博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垫上，床垫又陷下去一个手印。
他的脸悬在她脸上方不到十厘米的位置，上身赤
着，体温辐
到她脸上。
\"这么好。\"她脱而出，说完又后悔了，脸又红了。
\"你喜欢就好。\"季博笑了一下，另一只手伸到她背后，找到了裙子的拉链金属。
这次他拉下去了，金属拉链顺畅地滑过每一个齿牙，发出长长的一声呲啦，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拉链从肩胛骨一直开到腰窝，裙子从肩膀滑落，露出她白皙的肩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是前扣式的，两个罩杯之间有一个小巧的金属扣。
\"自己解开还是我来？\"季博的手指在那个金属扣上轻轻碰了一下。
\"你......你来吧......\"朱蓉环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季博捏住那个金属扣，轻轻一转，咔哒一声，胸罩的罩杯往两边弹开。
房从蕾丝边缘溢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
白色的光泽。
她的房不大，但形状极美，像两个倒扣的小碗扣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