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呃,所以你问这些是要
嘛?”
“我需要一些抑制剂和钝化的药。别的先不要。”燕玲根本不理她。
燕昭狐疑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那我也要得吃。”过了很久,燕昭才冷不丁地说到。
“第二次就给你,如何?我的好姐姐。”直到此时,燕玲的表
和语气才变得柔和起来,但这显然也是表象。
华丽外貌下往往隐藏着最猛烈的毒素。
“一言为定。”燕昭笑道,“一个小时内我就把药给你。好了你快走吧,现在你姐夫二十分钟见不到我就有概率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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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只要这样,是不是就可以选择啦?”楚扬温柔地说到,一只手握在述标上,不动声色地感受着祝越留下的余温。
当然,如果他的手掌下面是祝越的玉手而不是只残留了体温的鼠标,那就更好了。
“我们要的就是这个sum函数……”
高一的计算机课对楚扬来说未免也太简单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自己的任务,开始转过
来看祝越。
祝越在找小网站和资源的时候有多如狼似虎,她面对计算机课的任务时就有多如虫似鼠。
但这对楚扬来说完全是好事啊。他立刻粘了过来,开始给祝越展示自己娴熟的计算机技巧。
只要我做题做得足够多,祝越就一定会不可救药地
上我的!
在这种信念的支撑下,楚扬当然没有注意到,燕玲面色冷峻地从自己身旁走出教室,也更没有注意到自己水杯
面的晃动。
祝越当然也没注意到,她的心思有一半都放在了避免自己发红的耳朵烫到楚扬上面,剩下的还得应付计算机任务呢。
当然,一些甜蜜的小试探也是免不了的。
“我自己来吧,好不好?”祝越半撒娇地说着,把手伸向鼠标。
她惊喜地达到了目的:楚扬竟然迟了十几秒才把手拿开,她的指尖轻轻触碰到了他的手掌。
“那要不我们来试试别的函数?”楚扬心不在焉地编造着接近的理由,假装不经意地把手撑在了祝越凳子的后沿上。
他这样的官方理由是帮祝越遮掩(毕竟,计算机课的座位与在教室不同,先来的
才能占据边边角角,祝越和楚扬的位置可不够隐蔽。因此,祝越在课上只能采用夹腿的方式,而且最好还要有楚扬设法掩护),私
理由——感受着被他拢
怀中的祝越的体香和温度,私
理由还用说吗?
楚扬又教着祝越用了个函数,然后两
假装继续弄作业,实则是祝越专心解决欲望。三分钟后,略略出汗的祝越有些害羞和感激地看向楚扬。
楚扬还是留着他和善而纯真的笑容,但他的表
一瞬间僵硬了一下。祝越心脏一牵:难道他还是对自己的
行产生厌恶了吗?
“祝越……”楚扬轻咬着牙,说到,“……我好像有点不对劲,身上没力气?”
“是低血糖吗?”祝越立刻慌了,眼泪都挤了出来。
“我也没少吃东西啊?”楚扬皱着眉
,回忆了一番。
现在祝越感到楚扬正在朝自己这边下坠着,慌得连美
蹙眉的胜景都顾不上看了。
她也咬着牙,憋了
气,强行把楚扬结实的胳臂搭在自己肩上。
“老师!”祝越站了起来。
老师和班里同学的目光都向自己投来,祝越不禁感到浑身灼烧,就像把自己扒了皮放进展览馆一样。
这是她上学以来
一次主动对老师——不,是对全校除了楚扬之外的第二个
——主动说话。
但她还是忍着不适和无措感开
了,因为旁边的楚扬已经明显地变得更加羸弱起来。
“楚扬同学好像有些低血糖,我可以先把他送回教室吗?”
“好,你快送回去。需要其他同学帮忙吗?”四十多岁的计算机老师扶了扶镜片,说到。
阅历丰富的她当然知道,楚扬这等绝色尤物与自己绝无半分瓜葛,饱个眼福也就差不多了。
“不需要。”楚扬还能勉强吐着字。祝越立刻复述了,不过声音也没大到哪去。她艰难地把楚扬扶起来,在全班同学复杂的眼光中向教室走去。
计算机教室在实验楼,与教学楼还隔着一段不小的距离。
光是从教室走到电梯的走廊,也是一段足以让祝越发愁的距离。
楚扬足足有一个半她那么重。
坚持走了几步,楚扬的体重和啮骨噬心的欲望加在一起,让祝越瞬间汗如雨下、四肢酸软。发布页Ltxsdz…℃〇M
但她现在绝对不能停,就算该死的
瘾把自己烧死,也要先把楚扬送回教室去。
走廊里响起一阵清越有力的脚步声。
祝越满怀希望地抬起
,眼里瞬间滑
两滴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