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
再次清晰而坚定地浮上心
。
这一次,祝越没有像昨晚那样自我谴责。
她只是安静地垂下眼睛,把那
黑暗的冲动压在心底,像一个耐心的猎
,开始谋划长远的陷阱。
“那个,”楚扬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祝越同学,你有没有其他科目的书?我想趁还没开学多看一点,免得上学之后跟不上。”
“有有有!”祝越从沙发上弹起来,“我把上学期的都给你找出来。你等着!”她跑去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落灰的纸箱,里面横七竖八地塞着去年领的教材。
她一本本抽出来、堆在茶几上,像一座小山。
楚扬道了谢,开始一本本地翻阅。
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
,几乎是一目十行,但表
却一点不含糊。
祝越坐在旁边,假装陪他看书,实际上每隔几分钟就借
上厕所或倒水,溜到卫生间里用手指快速解决一次生理需求。
楚扬专注的样子别具风
,更加快了她的发作。
她不敢弄出声音,也不敢待太久,每次都是咬着嘴唇、靠着洗手台,用最快的速度揉到高
,然后飞快清理,再若无其事地回到客厅。
半个小时她就跑了三趟卫生间。
楚扬似乎专注于书本没有注意,但祝越自己都觉得自己荒唐。
午饭是叫的外卖。
吃完饭,祝越说困了,想午睡,实际上关上门之后,她又忍不住拿出枕
底下楚扬的短袖,做了几次。
做完之后,她躺在床上喘气,盯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
生简直就是一个荒谬的循环:吃饭,自慰;看书,自慰;喝水,自慰。
唯一新鲜的元素只有客厅里那个看书的少年,而她却正在用最无用最肮脏的方式透支掉二
间本可能存在的绮梦般的未来。
不,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祝越想。
再这样下去,楚扬迟早会发现的。
我必须忍住。
至少要忍到他上学。
等到了学校,忙起来之后,也许……也许他就不会那么快发现我的问题。
但她心里清楚,到了学校,变数只会更多。有声
学校里没有任何男生,楚扬足以一石激起千层
。
那脸庞,那身段,还有那种浑然天成的温柔气质,简直就是行走的灾难。
只要他一露面,全校的
生都会疯掉的。
想到其他
生……那些没有自己这样肮脏的疾病,可以大大咧咧地在
群中存在的正常
,围在楚扬身边的画面,祝越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嫉妒。
她坐起来,从枕
下摸出手机。
妈妈还是没有回复那条关于“药”的消息。
她咬了咬嘴唇,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起来,过了好久才接通。
“妈。”
“怎么了?我正开会呢。”祝灵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看到我昨晚发的消息没?”
那边沉默了两秒。“看到了。”
“那个药……”
“你现在就要?”
祝越的掌心沁出细汗来。“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问一下,那种药是什么原理?会不会有副作用?万一他察觉了怎么办?”
祝灵似乎换了个地方,背景噪音变小了。
“小越,你听妈说。那个药是一种神经递质调节剂,本来就是用来治疗焦虑和失眠的,但是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
,而且会让服用者对给药者产生
感依恋和顺从倾向。这是合法的处方药,一般都是患者自己吃,只是被一些
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副作用是有一些,但只要控制剂量,不会伤身体。”
“你……”祝越喉咙发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为了给你治病,你妈我现在也算得上半个医生了。”祝灵淡淡道,“何况你以为你妈这些年摸爬滚打见的少了?有些手段,你可以不用,但不能不懂。”
“可是……”祝越犹豫了。
把这种药用在楚扬身上?
那是违法的吧?
而且,那是纯洁善良、对她没有一丝防备、怀疑和鄙夷的楚扬啊。
那个蹲在地上帮她擦地板的楚扬,那个早上给她煎蛋的楚扬,那个在昨天她最狼狈时笨拙地抱住她、安慰她的楚扬。
她怎么能对他做这种事?
“小越,”祝灵的声音软下来,“你要明白,像楚扬这样、一个活生生的年轻漂亮的小男孩,你如果不趁他羽翼未丰的时候抓住,等他飞起来了,你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妈活了半辈子,见过太多这样的例子。那小伙子对你现在有感激,但感激才值几个钱?他卖一次
子就够还你十倍百倍了。到了学校,到了社会上,比你有钱有势的
多得是。凭什么他就非得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