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心梳顺了，长发披在肩后，确实有几分清纯美少
的味道——如果忽略掉眼下巨大的黑眼圈和惨白到毫无血色的皮肤的话。
“至少脸还是能打的。”她对着镜子扯出一个难绷的笑容。
以前上初中的时候，还有不少同学追过她呢——当然是在她
瘾
露之前。
但这有什么用呢？
男
实在太少，所以择偶时首先看权势资源，其次看征，脸蛋反而不那么重要。
就算有男对的美丽面庞感兴趣，也基本不可能为此
费宝贵的
次数的。
“算了，想这些有什么用。”她甩甩
，走出卫生间。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盘煎蛋吐司和两杯牛
。楚扬坐在对面，正在看手机。看到她出来，他放下手机，说：“趁热吃。”
祝越坐下，埋苦吃。
味道意外地好。
她本来想问他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他绝对是全世界一万多个男里唯一一个会做饭的。
但想到他说自己失忆了，也不好开
，只能闷声说：“好吃。”
“那就好。”楚扬居然表现出一丝被称赞的欣喜，也低吃自己的那份。
两默默吃完早饭，楚扬主动收拾碗筷——他绝对是全世界一万多个男里唯一一个会收拾碗筷的。
祝越想帮忙，被他
劲利落地挡了回去：“你身体不好，多休息。”
祝越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洗碗的背影，心里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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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已经消失了数百年、只能在最疯狂的幻想中出现的究极夫感啊！
全世界顶尖的温柔美少年，伺候自己这样一个失败猥琐的废物。
如果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多好。
没有瘾激起的肮脏邪念，只有这个净温柔的男生和她一起过平淡的
子。
但现实是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和自己的欲望搏斗。
吃完早饭才过了十几分钟，她就感觉那
熟悉的燥热又开始在小腹炸开。
她夹了夹腿，试图无视汹涌的狂
，但那种吞噬一切的空虚感觉就像毒瘾发作一样，开始侵蚀她的理智。
不行，必须转移注意力。
她看到茶几上有一本刚开学那几天自己随手扔下的生物教材。
她用两根手指夹起书，假装看得认真。
楚扬洗完碗、擦手走过来，看到她在看生物书，有点意外。
“你对生物感兴趣？”
“也、也不是。”祝越尴尬地把书放下，“就是随便翻翻。反正马上要回学校了，预习一下。”
“我能看看你的教材吗？”楚扬问。生物……也许还有历史？他需要不漏痕迹地找到这个世界如此怪异的原因。
“当然可以！”祝越忙不迭地把书递过去。楚扬接过，坐到侧面的沙发上，翻开目录，然后直接翻到了遗传与进化的章节。
祝越偷偷用余光瞟他。
他看书的样子非常专注，眼睛快速地扫过字里行间，偶尔会停下来，微微侧、皱眉，思考着什么。
阳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他身上，那些碎发在光线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
棕色。
他的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会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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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祝越，别盯着家看了。
下面又湿了。
她赶紧转移视线，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把音量调到很小，假装在看新闻。
实际上，她的注意力全在耳边——听楚扬翻书页的声音，听他不经意发出的轻哼。
她想起自己刚上初中、还没有发病的时候。
那时的祝越还可以跟着妈妈去外面旅游玩耍。
她记得曾经见过一个工
泉。
游客可以对着喇叭呐喊，声音越高，泉就会得越高。
现在她就是那个泉。
专注状态下的楚扬是那么可
，他的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让自己奔流不止。
大约只过了三分钟，楚扬忽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祝越立刻转。
“这个sry病毒……”楚扬抬起，表
带着明显的惊讶，“你们教材上说，这是一种专门攻击y染色体的逆转录病毒，导致全球男出生率断崖式下跌？”
“对啊。”祝越点，“这不是初中就学过的吗？哦对，你失忆了。”
她竭尽全力坐直身体，清清嗓子，试图扮演一个有学识的学姐：“四百多年前吧，有一场全球的瘟疫，就是这个sry病毒。它会感染所有带y染色体的细胞，导致y染色体在复制的时候出错，断掉，然后细胞就启动凋亡程序。最要命的是，它还能潜伏在x染色体里，当两个x染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