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成孕肚，表面像波
一样起伏蠕动，他们用透明
塞堵住
道
，蚯蚓被彻底封死，只能疯狂扭动。
黄伟婷的声音已经嘶哑，只剩哭腔：“全进去了……全在我子宫里……它们在里面打结……在翻滚……在钻
……我感觉它们要钻穿我了……好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这种感觉……它们永远不会停……永远在动……永远在吃我里面……婷婷的子宫……成虫窝了……我完了……我彻底完了……”跳蛋的档开最大，她连续高
多次，每次
水都带着蚯蚓分泌的黏
，但每次高后她都哭得更绝望：“又高了……在蚯蚓堆里高……我好恶心……我不要这样……它们动得我高……我控制不住……我怕……我好怕……它们还在里面……永远在里面……”
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她哭到只剩抽气声：“动……还在动……道里全是……蚯蚓……它们在睡觉的时候还在爬……我睡不着……我怕一闭眼它们就钻得更
……救命……谁来救救婷婷……我不想活了……”
晚上，他们终于解绑了她，拔掉塞子。
蚯蚓一条条滑出，带着血丝、
水、黏。
黄伟婷虚脱瘫软，肚子还在轻微蠕动，里面处还有蚯蚓。
她缓过劲来后，拼了命似的扣自己的
，想把里面的蚯蚓全都弄出来。
虽然她害怕用手接触那些滑腻扭动的虫子——手指一碰就觉得恶心想吐，手抖得像筛子——但更害怕它们永远待在道里，钻进子宫、吃她的
、繁殖后代。
她哭着伸出手指，
红肿的，抠挖着处：“出来……快出来……我怕你们……别藏里面……”手指触到蚯蚓的瞬间，她尖叫着缩回手，却又强迫自己继续扣：“我讨厌你们……好滑……好冷……别动……出来啊……”矛盾的心理让她崩溃——害怕接触却不得不扣，她一边扣一边吐，水和白浆出，地板上全是扭动的蚯蚓和黏。
她扣了很久很久，手指酸痛到抽筋，才觉得里面空了些。
可每扣出一条，她都觉得道更脏了：“我脏死了……手指上全是蚯蚓味……我再也洗不
净了……”
回到家洗澡时，她还不放心，拿起晾衣服的衣架稍微对折，进道里让衣架撑开，检查是否还有。
又扯出几条蚯蚓，她哭着扔掉，继续扣到高水，看没有出来了才肯定没有了。
可这高是痛苦的高，扣得生疼，她边边哭：“又高了……在抠蚯蚓时高……我好贱……好脏……我恨自己……”
晚上睡觉时，下体还在幻觉般蠕动。
她再也不敢碰泥土、不敢闭眼睡觉，一闭眼就是无数蚯蚓在道里扭动的感觉。
她的恐惧被活生生刻进了道里——那种活物的蠕动感，像永不消退的噩梦，缠绕着她每一个细胞。
她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哭泣：为什么……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的身体……我的灵魂……都成蚯蚓的窝了……我完了……彻底完了……